他忽然想起唐今岁说过的一句话:“陈郗琮,你这种人,永远留不住任何人。”</p>
以前他觉得这话可笑。他不需要留住任何人,他只需要被人仰望。</p>
“姜里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到底是谁?”</p>
姜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</p>
她只是看着他,目光平静如水。</p>
“我该走了。”</p>
她转身,往书房门口走去。</p>
警察已经控制了一层和二层,但三楼的书房依然紧闭。那是陈郗琮最后的堡垒。</p>
池延祉一脚踹开书房的门。</p>
房间里,陈郗琮正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,背对着门口。他的背影挺拔依旧,仿佛外面那些警笛和混乱与他毫无关系。</p>
“陈郗琮。”池延祉举枪,“你的帝国到头了。”</p>
陈郗琮缓缓转过身。</p>
即使在这种时刻,他的脸上依然没有慌乱。他穿着黑色的丝绒睡袍,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,像一个即将谢幕的君王。</p>
“池警官。”他举了举杯,“来一杯?”</p>
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