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。监护仪的滴答声平稳而有力，她的手指还松松地搭在他掌心里。他低下头，在她的手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</p> 然后他起身，走出病房，拿出手机。他先打给沈珅惊，说姜里醒了，沈珅惊在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，然后说了一句“我马上来”，挂断。</p> 然后他打给自己的搭档，说预计请长假的事取消。最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，靠在病房门口的墙上，闭上眼睛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走廊里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，轮子碾在地板上发出熟悉的声响。窗外是下午四点的阳光，暖金色的，铺了一地。</p> 他想，明天他不用再坐在塑料椅子上了。明天她可能会想喝酸奶，他得先去楼下买一盒新的。</p> 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