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开光连连答应,再也不碰酒了。
林开光说的是真心话。
与此同时,林开光终于真正的打心底里服老认老了。
以前他总觉得能一直保护林乔乔,即便是知道心脏出问题,他也只是认为身体在走下坡路而已,他底子厚底子好,他依旧是众人敬仰的林氏集团控制人。
可这一遭,他不过是因为高兴多了喝一口,就犯胸闷的老毛病,要不是喝的是老徐酿的加了缓和酒性的药材酒,他可能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林开光不敢想,要是他这把老骨头死在林乔乔面前,林乔乔该有多大的心理阴影。
虽然全程迷迷糊糊的,但林开光有印象是林乔乔背他上的轮椅,林乔乔当时的挣扎和拼命,他感同身受。
想到这些,林开光赶紧问徐大夫:“给我们乔乔看过了吗?”
吴文琴赶紧问,我们乔乔怎么了?
徐大夫一五一十地把林乔乔给他打电话,然后再独自一人将林开光送到医院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林开光又接着说,林乔乔扛着他好几次扑腾跪地上,后面改成背他,才堪堪送他上了轮椅。
个中艰难和惊险,林乔乔回忆起来又是一通大哭。
众人这才反应林乔乔今日为何反常,确实是吓到了。
所以,众人一直认同,徐大夫得赶紧给林乔乔看看。
林乔乔是知道徐大夫的厉害的,一把脉,一触诊,什么都能知道。
林乔乔刚和江树海厮混完,体征应该很明显。
但众人都看着她,她怎么也张不开口以这种理由拒绝把脉,而林开光殷殷切切的目光照亮着她,吴文琴关爱的眼神鼓励着她,她也不忍心拂了这样的好意,林乔乔颤颤巍巍地把手递给徐大夫,咬着嘴唇等徐大夫的宣判。
徐大夫切了几下寸口脉,又触了颈动脉和腹主动脉。
最后才要看她的膝盖。
林乔乔小心地将裤腿挽到膝盖部位,一到膝盖就停了,再往上一寸都不行了。
好在她膝盖处的淤青足够触目惊心,众人一时没有注意到她的鬼鬼祟祟和心虚。
也不知道谁眼神那么好,看到她好像别的地方还伤着,抬手去翻,林乔乔立刻压住裤子,不让其他人碰。
“我没事,这点小伤,很快就能好。”
可,林乔乔是谁啊,她可是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