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抗拒,那是她懂事,不想让大家心疼。她越是这样,就越加代表,她不让看的部位伤得很重,其他人就更要看了。
林乔乔一通客套,众人一通劝慰,这比直接杀了林乔乔还让她难受,难受得让林乔乔还想哭一场。
等江树海回来,一定要好好说他,以后坚决不许乱亲乱啃!
也不知道谁,是不是医疗剧看多了,说是要找剪刀来剪开林乔乔的裤子,怕不是受伤黏连了。
苍天。林乔乔仿佛听见裤子撕拉一下被剪开的声音了。
不不不,不要过来啊。
林乔乔无声地呐喊,无助地想,脖子一伸,抬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不如来个痛快。
当林乔乔闭上眼睛露出英勇无比的表情,她听见她爷爷和徐爷爷一愣一愣又有些难以置信的声音:“老秦?”
林乔乔睁眼。
江树海推着位坐轮椅的白发老人出现在病房门口。
那老人脸上爬了许多皱纹,比之林开光和徐大夫要显老些,他厚重沧桑的声音回答:“是我。”
林乔乔大概知道了,老秦是江树海的爷爷,也是林开光和徐大夫年轻时的好友。
场面一度有些煽情。
可谁知道,一转眼的功夫,林开光就嘿的一声开嘲讽,“老东西,老到路都走不了要靠人推了!我比你强多了。”
老秦呵的一声,从轮椅上站起来,走了几步到了林开光的病床边,背着手瞅林开光,“撒泡尿照照。到底谁比谁强!”
“老东西,有腿你坐什么轮椅,矫情!”
“呵,那可得问问我的好大孙了。”
原来,秦风年纪大了,吃不消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机,为了身体着想,他采用分段式坐飞机的方法。每次航程不超过四小时,飞一段航程就休息个一两天。
但林开光住院的消息传出来,分段式飞了一半航程的老秦就坐不住了,要求直飞。
江树海考虑到老人家的身体不宜劳累,就给安排了个轮椅。
林乔乔搞清楚了状况,磨蹭到江树海身边,抓着江树海的手臂,望着老秦,不失灵动地和老秦打招呼:“秦爷爷,我是乔乔。”
老秦慈爱地看了看小闺女,有些释然地笑了,“老林,当初我栽在你手里,现在我最出息的孙辈又载在你小孙女手里,这都是天意啊,我怎么着都输你一招。”
老秦不再气势汹汹后,病房里陷入了沉默。
就连林乔乔都屏住了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