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她当时差点被误伤,算是孽缘。
不得不说,面前男子生得极为好看,精致漂亮与英气冷冽的特质完美相融,当得起“惊鸿一瞥”这个名字,若放在平时,是要让她多看好几眼的长相。
而现如今,那道炽热的视线旁若无物、不遵礼法,恨不能像那夜一样缠上她。
陈效凌默默别开脸,仍能感受到侧脸被灼的热意,咬牙心道他是瞎了吗?没看到他二哥还站在这里吗?
她灵机一动,躲到黎湛身后拉住他的手臂,无辜地抬头望向他,装作害怕:“我小时候差点被狼所伤,有点怕。”
“我替她收下了。”黎湛接过雪狼,特意退了两步,转过身去温言相问:“给它起个名字吧。”
这只雪狼是千山狼里最名贵的品种,尤其是这类浑身雪白,没有一丝杂色的,更是千金难求,黎鸿将其精心选作二哥新婚的贺礼。
雪狼只有不到两个月大,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尚幼的利齿有着说不出的可爱。
她伸手去抚它的毛,掌心按压着柔软的触感按,心陡然软了下来。
“就叫……雪归。”
陈效凌捏捏雪狼的耳朵,笑意中掺杂着些许黯淡,她借这个名字给自己谱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,总幻想着有一天能归来。
黎湛与黎鸿两人相差十二岁,虽说名义上是兄弟,可是黎鸿自小跟着二哥长大,兄长如父,早就把二哥当作了最敬重的长辈。此番二哥新婚,他也想遵一次汉人的敬茶礼,于是将二哥二嫂请到上座。
雪归因初来乍到而兴奋,在黎湛怀里左探右望,蠢蠢欲动,他顺毛安抚的功夫,对端茶的黎鸿说:“先去给郡主敬吧。”
陈效凌坐如针毡,为难笑笑: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当然更不合规矩的,他们也有。
黎湛以为她不太自在,给雪归顺毛的动作愈发轻柔,道:“正好你替我尝尝,茶沏得怎么样。”
陈效凌僵硬地坐直,故作淡定,眼睁睁地看着黎鸿跪在自己面前,他身形高壮,就算跪着也几乎能与她平视。
他的眼型生得凌厉,如同一只蛰伏的野狼,透出危险气息。
陈效凌下意识向后避了避。
“嫂嫂,请喝茶。”黎鸿垂眸望地,纤长的睫毛藏住了那个雨夜的隐秘。
见他没有如同刚才那般直直地盯人,她暂且放松下来,依礼接过茶杯,可茶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