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婳想了想。
“靠谱不靠谱还需要验证,我们做好自己能做的一切。”
李衍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埋头钻进实验室。
三天后,顾维民出院。
出院那天,他让顾城推着轮椅,
专门到心内科办公室来找付婳。
付婳正在写病历,看见他们进来,站起来。
“付大夫,”
顾维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递过来,
“这是我们的联系方式。材料的事,你随时打电话。我回去就安排发货。”
付婳接过来,看了一眼,收进口袋。
“顾厂长,合作的事,我团队同意了,等材料到了,我们先把检测做完,没问题了再签正式合同。”
顾维民点点头。
“应该的。”
他看着她,忽然笑了,
“付大夫,我做了三十年医疗器械,见过很多医生、很多科研人员。
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,这个行业还有希望的人。”
付婳没说话。
顾维民伸出手,
“合作愉快。”
付婳握了握他的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顾城推着轮椅往外走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付婳一眼。
“付大夫,下次来京市,我带你去新厂看看。到时候,你那个瓣膜,说不定已经在我们生产线上跑了。”
付婳点点头。“好。”
轮椅出了门,走廊里传来顾维民的声音。
“城子,开慢点,别颠着。”
顾城的声音远远地应了一声。
脚步声渐渐远了,走廊里安静下来,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,暖洋洋的。
付婳站在窗前,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驶出医院大门,汇入车流,消失在街角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名片,看了看,收好。
窗外的杨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,嫩绿嫩绿的,在阳光下晃眼睛。
五月的京市,天蓝得透亮。
评审会前一周,付婳的瓣膜实验室,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。
李衍把行军床,搬进实验室,
困了就在上面眯一会儿,醒了继续盯数据。
程锦每天下了手术就往这边跑,白大褂都不换,
坐在电脑前敲键盘,把临床数据一条一条录入。
陈工来得最早,走得最晚,
那枚瓣膜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