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预估时间比原来要长,
可安安的情况,一天天稳定下来,
孩子有足够的时间等待,最合适的瓣膜。
从安安那儿出来,付婳问了声护士,然后去了趟医院附近的供销社。
顾维民住在单人病房,靠窗户,能看见外面一排杨树。
此时,顾城不在病房。
顾维民一个人靠在床头,眼睛半阖。
脸色比那天好多了,但还是有点黄。
床边柜子上摆着几份文件,还有一副老花镜。
听见敲门声,他抬起头,看见付婳进来,赶紧把老花镜戴上。
“你是……?”
顾维民疑惑开口。
“您好,我是付婳。”
“原来是付医生。”
顾维民眼神惊艳,没想到救他的人如此年轻漂亮,
顾维民回过神,赶紧指了指床边的椅子,“坐,坐。”
付婳坐下,把买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。
“你有心了,付医生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顾维民打量着付婳,目光带着点审视和好奇,
“那天的事,城子都跟我说了,要不是你,我这条命就交代了。”
“您客气了,救死扶伤是医生职责。”
“可我听说,你并不是这医院的医生?”
顾维民若有所思。
付婳也实话实说,自己只是临时坐诊。
这么年轻,能被医院请来临时坐诊,可见是有真本事的。
顾维民点点头:“我还听说,你是学物理的?”
付婳点点头。
“京大物理系,在读。”
顾维民的眼睛亮了亮。
“学物理的,跑到心内科坐诊?”
他笑笑,“这安贞院长胆子不小。”
“院长让我来试试。”
付婳神色一转,“顾厂长,您找我,不光是道谢吧?”
顾维民看着她,脸上的笑收了一点,认真起来,
“付大夫,我这人性子直,有话就直说,
我做了一辈子医疗器械,从注射器到心脏支架,什么都做过。
你那天救我的手法,诚子事后和我说过,我在国内没见过,在国外也没见过,你这个本事,是从哪学的?”
付婳想了想,“看过一些文献,自己琢磨的。”
顾维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