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那稳固的士象护卫,你的车炮再厉害,也冲不过这道河界。”
李衍心头一震,指尖悬在半空,久久未动。
古教授抬头看了他一眼,缓缓移动一枚“士”,补在防线最关键处:
“心气高不是错,那是你的锐气。
但你得学会扎根。年轻人总想一步绝杀,
恨不得把前人的定论全推翻,可这盘棋,偏要你步步为营。”
他又落下一枚“兵”,轻声道:
“这科研路啊,就像这小卒子。过了河才能进可攻退可守,
没过河之前,每一步都得踩稳了。你现在的根基还没扎稳,若是还想着仅凭那点纸上的锐气,就横冲直撞,最后输得,只会是你自己。”
一局棋下到中盘,李衍节节败退,额头渗出汗来。
古教授看着他慌乱的模样,却没有手下留情,
慢悠悠地说道:“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撑得起那心气的根基。不然啊,再漂亮的设想,到最后也只是纸上谈兵,惹人笑话。”
最后一子落下,古教授将死,慢条斯理地收起棋子:
“输了不打紧,回去复盘。记住这盘棋的道理。这比你背十个公式都管用。”
李衍望着那满盘皆输的布局,
又望着古教授严肃却透着一丝关切的眉眼,
深吸一口气,恭敬地应道:“学生记下了。”
下了几盘,气氛好转。
古教授捏着旗子,随口问:“听说最近天天呆在实验室,还一直在跟着那丫头做项目?”
李衍轻嗯一声。
“进展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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