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婳接过来,喝了一口,
是红糖姜茶,甜丝丝的,辣乎乎的,暖到胃里。
“怎么样?”
谢辞问。
付婳靠在椅背上,看着车窗外那扇铁门。
“推了。”
她眼睛微阖,“没事,我有心理准备。”
谢辞沉默几秒。
“要不要我进去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付婳打断他,“我另外想办法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坐起身,微微一笑:“不过,今天也不是全无收获。”
谢辞看着她。
付婳说:“发现一个人。老师傅,手艺顶尖,做了三十年。”
她想起那双眼睛,亮得像两团火。
“这种人,不该埋没在这种地方厂里。”
“什么厂里?”
谢辞宠溺一笑。
“还能是什么?”
付婳撇撇嘴:“人浮于事,混吃等死,不思进取,固步自封。”
“总结的挺到位么。”
谢辞邪魅一笑,拧开钥匙,发动油门,
“不管他们,走,带你吃火锅去。”
………
三天后后,付婳第四次站在医疗器械厂门口。
传达室的老头都认识她了,看见她就笑。
“姑娘,又来了?”
付婳点点头,递过去两瓶酒。
“师傅,天冷,您喝点儿暖和暖和。”
老头愣一下,推辞两句,最后还是收下了。
“王科长今天在。”
他压低声音,“不过你还是别找他,他那人……没谱。”
付婳问:“那个老陈师傅,今天在吗?”
老头愣了一下。
“老陈?你找他干啥?”
付婳没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
“麻烦师傅帮我喊一声,就说有人找他。”
老陈从车间出来,还是一身油渍的工作服。
看见付婳,他愣了一下。
“是你?”
付婳点点头。
“陈师傅,能耽误您几分钟吗?”
老陈沉默两秒,点点头。
两人走到厂区外角落的一棵老槐树下。
树光秃秃的,风吹过,枝桠晃了晃。
付婳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,递过去。
陈师傅接过来,低头看。
是那个项目的资料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