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婳转过头看他。
“你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。”
谢辞笑了一下,握着方向盘,眼睛看着前方。
“我愿意成为你身上的任何东西,”
他呵呵一笑,“前提是对你有用,不能有一丁点伤害。”
付婳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你越来越没个正形了。”
谢辞侧头看她一眼,眼里带着笑。
“跟你学的呗。”
付婳撇撇嘴。
“我才不这样。”
说说笑笑间,车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。
谢辞熄了火,下去搬花。
付婳自己撑着伞下来,站在门口等他。
谢辞搬着两盆花走上来,刚按响门铃,门就开了。
谢母周云,站在门口,系着围裙,手里还拿着锅铲。
看见付婳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哎呀,婳婳来了,快进来快进来!”
她伸手把付婳拉进门,一边招呼一边上下打量。
“淋着没有?这雨下得一体那一夜拉,你冷不冷?冻坏了吧?”
“不冷,坐车,有暖风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周云回头冲儿子谢辞喊,
“小辞,你还愣着干嘛?快去给婳婳倒姜茶,桂花姜茶,我刚煮的,在灶台上,驱寒!”
谢辞把花放下,应了一声,快步往厨房走。
头发上滴着水,落在军装上,洇出一小块深色,他浑然不觉。
付婳指着地上的花。
“阿姨,这是送给您的。”
谢母低头一看,眼睛亮了。
“文心兰!山茶花!”
她蹲下来摸了摸叶子,
“婳婳你可真会挑,这两盆我都喜欢,文心兰香味好闻,山茶花过年正开,红红火火的,好,好,来我看看摆在那儿。。”
她站起来,郑重放好两盆花。
这才拉着付婳坐到沙发上。
“快进来坐,别站门口。”
屋里暖洋洋的,厨房里飘出一股肉香,
混着葱姜的味道,直往鼻子里钻。
谢辞端着茶杯过来,递给付婳。
他头发还湿着,脸上带着笑。
“妈,这是做什么好吃的了?这么香。”
谢母白了他一眼。
“炸带鱼,还熬了排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