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笑一声,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唇,眼神又沉又烫:
“怕?”
付婳咬咬唇,抬眼瞪他,却没半点气势,
反倒像撒娇:“不行,你穿着军装,被人看到,影响多不好。”
最重要的是,这车也没个黑膜。
“总要脱的。”
他俯身,唇擦过付婳的耳尖,付婳一阵颤栗,
“就在这儿,好不好?嗯??”
谢辞继续磨缠。
付婳呼吸一乱,手指不自觉揪住他的衣摆:
“回、回家……行不行?”
“回家?”
他轻笑,掌心贴着她的腰,轻轻一带,整个人更贴近他,
“来不及了。”
付婳被他撩得浑身发软,声音都带上了轻喘:
“你别……总这样……”
“哪样?”
他故意装傻,唇微微蹭过我的,没真吻下去,
“这样碰你,你不喜欢?还是在这里不喜欢?”
“你要实在不喜欢,咱们去前面公园,那儿肯定没人。”
“别……”
付婳闭了闭眼,认输似的轻嗯一声,软得一塌糊涂:“……喜欢,就这里。”
他眸色瞬间深了,喉结滚了滚,声音哑得不像话:
“那乖一点,别躲。”
付婳点点头,主动往他怀里靠靠,
指尖勾住他的脖颈,声音难得又软又乖:
“那你轻点……别太疯,要不然,我不答应,我……”
下一秒,所有未尽的话,都被他温柔又急切地吞进唇齿间。
车窗外夜色正浓,车厢里只剩彼此的呼吸,缠得发烫。
初秋的晚上带着凉意,两人直到半夜,才结束这场剧烈运动。
吉普车在路上极速前行,引擎低鸣。
车灯划破夜色,车窗紧闭,四下一片安静。
回到公寓,谢辞把付婳放到床上,
她整个人陷进被子里,累到眼皮睁不开。
他蹲在床边,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,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“辛苦我的小妖精了,下次,我轻点儿。”
付婳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睫毛动了动,没睁开。
谢辞看着她,嘴角弯起来一点,
又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这几天,我可能不能经常过来,得去医院,自己照顾好自己,不能不吃午饭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