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女人王芬微微挑眉,看向一旁的林静秋:“林老师,看来也没看出来我,二位是贵人多忘事还是人走茶凉呢。”
不等苏雨柔追问,王芬冷声说:“我是陈曼的母亲,我女儿在你们剧团学习了两年舞蹈。”
苏雨柔和林静秋恍然大悟。
陈曼那孩子有天赋,肯努力,长得也好看。
去年文艺汇演,陈曼作为领舞,上台之前发现舞鞋坏了,临时换了付朝朝,,
那件事之后,陈曼没多久就离开了。
没想到,会在这里看到她的母亲。
既然是熟人,那就好办了。
“陈曼母亲,您看,既然都是老熟人,这件事……”
苏雨柔语气商量。
“我说了,赔钱,五百块,也不问你们多要。”
“五百块,怎么可能?就一件衣服而已。”
林静秋不可置信抬眸。
“怎么不可能?林老师的一双高跟鞋都得一百多,我穿500块的羊毛大衣,很过分吗?”
王芬的声音很高,引得好新进来的几个顾客都扭过头来看。
林静秋站在那儿,脸一阵红一阵白,
手里还攥着那件米色风衣,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继续拿着。
苏雨柔挡在她前面,脸色也很难看,
但还是尽量压着声音:“同志,咱们都是朋友,有话好好说,这事儿是我们不小心,该道歉道歉,该赔偿赔偿,但是500太多了,咱们能不能商量……”
“商量?”
王芬冷笑一声,把那件大衣往苏雨柔跟前一举,
“是不是赔不起?也对,你们剧团一个月也就一百三十八块,那点工资,赔得起吗?”
苏雨柔被噎了一下。
王芬越说越来劲,往前逼了一步:“再说了,我家曼曼为领舞辛苦那么久,你们随便就替换下她,和我商量了吗?”
苏主任,林老师,我问你们,去年文艺汇演,我家陈曼的舞鞋被人划破,
那么明显的口子,为什么没人查没人管?啊?
最后还让苏主任的女儿付朝朝顶上去跳了领舞,
这事儿你们忘了,我可没忘!”
苏雨柔的脸色更白了。
王芬指着林静秋:“她,陈曼的老师,当时就在后台,我就不信她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不知道,
你们蛇鼠一窝,把别人的机会往自己人手里塞!”
林静秋急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