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”
王芬一挥手打断她,“我家曼曼现在在哪个剧团你知道吗?省级!
人家切凯蒂大师亲自看过她跳舞,马上就要推荐她去国外进修!你们剧团?哼,人才都被你们挤兑走,这辈子也就那样了!”
林静秋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她想起去年那件事,当时确实没多想。
事后想起来,才觉得蹊跷,舞鞋的破口,很像是人为破坏,
只有付朝朝有动机。
可那时候,付朝朝是苏雨柔的女儿,
再加上,她是切凯蒂关照问候过的学生。
剧团里,谁敢多说什么?
现在付朝朝都坐牢了,旧事重提,又有什么用?
旁边王芬的同伴也围上来,你一言我一语。
“就是,仗着自己是主任,欺负人呗。”
“曼曼那孩子多好,硬是被挤得待不下去。”
“现在撞上了,老天有眼。”
苏雨柔听着这些话,脸上火辣辣的。
她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那件事她确实没深究,因为……因为付朝朝是她女儿。
她不能说这话,可所有人都知道。
林静秋也低着头,不吭声了。
王芬看她们这样,越发得意,
抖了抖手里的大衣:“行了,废话少说。道歉,赔钱,五百块,一分不能少。”
“五百?”
林静秋抬起头,“你这衣服百货商店只卖三百多,我见过,凭什么我们要赔五百?”
“凭什么?”
王桂芬指了指袖口那块灰印子,
“就凭这衣服我今儿头一回穿,被你弄脏了,以后还能穿吗?干洗费不要钱?我心情不好,精神损失费不要钱?”
苏雨柔吸了口气,尽量让声音平稳:“王同志,你这是不讲理。”
“我不讲理?”
王芬声音再度拔高,“你们抢别人领舞的时候,讲理了吗?你们挤兑人的时候讲理了吗?现在跟我讲理?可笑。”
她的同伴也在旁边帮腔:“就是,赔钱!不赔钱别想走!”
围观的顾客越来越多,有人小声嘀咕,有人伸着脖子看热闹。
张雯站在旁边急得不行,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付婳刚送走几个顾客,听见这边的动静,转过身来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