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父又惊又喜。
张母苦笑叹息:“经过这次的事,我算明白了,家里没有钱,真是万万不能,
咱们之前总觉得,双职工家庭,在京市算条件不错的,未来有保障,可现在看看……”
“婳婳一个小姑娘,都能随手拿出三万,咱们那点家底,真不值一提。”
张母说着看向付婳,眼神复杂:“婳婳,阿姨知道你是好心,
但这事……你真不用跟家里商量商量?三万块不是小数目,你父母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付婳摇头,“这些钱是我自己的,我能做主,我父母那边,他们不管我这些事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张母听出了背后的意味,想起在敬老院后台苏雨柔那模样。
哪儿像个当妈的。
她心里一酸,没再追问。
张父摩挲着计划书的纸张,呼吸越来越重。
他抬头看妻子:“老婆,你……你真同意?确定同意?”
“同意。”
张母这次很坚定,“反正最坏也就这样了,债还不上,房子要没,工作也保不住,不如拼一把,
我相信婳婳,这孩子……比咱们有主意。”
年纪轻轻,保送大学,才艺突出,进科研站,和军队搞合作。
哪一样是普通女孩子能做出来的?
不相信付婳,相信谁?
张父又看向付婳,声音有些沙哑:“婳婳,你……你想好了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做生意有风险,万一赔了……”
“赔了算我的。”
付婳说得很平静,“三万块,我赔得起,但我有把握,不会赔。”
她指着计划书上的几个关键点:“叔叔您看,现在市面上服装款式单一,南边已经有时髦的款式过来了,但京市这边还没跟上,
咱们有先发优势,我有朋友在报社,可以帮忙宣传,我还有一些别的资源……只要做起来,前景很好。”
无论什么时代,吃穿用度都是必需品。
张父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他看向妻子,又看看女儿,
最后目光落在那两个厚厚的信封上。
半晌,他重重一拍大腿:
“行!干了!”
张母松了口气,笑了,眼里有泪花闪烁。
张雯一直安静听着,这时候才小声问:“爸,你真要辞职啊?”
“辞!”
张父豁出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