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婳也笑了:“叔叔,那咱们具体聊聊细节。”
四人围坐在石桌旁,那份计划书在中间摊开。
付婳一条条讲解,张父认真听着,不时提问。
张母虽然不太懂商业,但听到面料、款式这些,也能插上话。
“第一批货,可以从广州进。”
付婳说,“我认识一个朋友,他经常跑南边,可以帮忙联系,款式我这儿有些图样,都是国外最新的,可以改改适应国内市场。”
“店面选址,我觉得西单那边不错,人流量大,租金虽然贵点,但值得。”
“品牌名字……我暂时想了几个,叔叔阿姨看看哪个好?”
张父越听越兴奋,没想到付婳想得这么长远。
之前的愁云一扫而空,眼睛里有了亮光。
张母也渐渐投入,甚至开始盘算家里还能有多少现钱能用上。
张雯在旁边看着,心里的阴霾散尽。
这个午后,阳光特别亮,西瓜也特别甜。
原来,绝望的尽头,
真的可以是希望。
聊了两个多小时,大致框架定下来了。
张父雷厉风行:“我明天就去单位办停薪留职,先不彻底辞,留条后路,然后去南边考察一趟!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张母说,“我得看看面料,不然不放心,。”
“你单位上…?”
“放心,单位不忙,我能请假。”
张母跃跃欲试。
付婳点头:“好,路费和前期开销,从这一万里出,叔叔,您记个账,以后咱们按股分红。”
“一定,一定!”
张父郑重地说,“婳婳,你放心,叔叔一定把这事办好!”
夕阳西斜,付婳起身告辞。
张家人送她到胡同口,张母拉着她的手,
千言万语堵在喉咙,最后只说出一句:“婳婳……谢谢,谢谢你,要不是你……”
“阿姨,客气了,张雯是我的朋友。”
付婳微笑,“等生意做起来,我还要谢谢你们呢。”
她走了,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
张家人站在胡同口,直到看不见付婳,才往回走。
回到家,张父拿起那两个信封,手还在抖。
张母轻声说:“这孩子……是咱们家的贵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