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,好好的,学习不能落下。”
付婳抱了抱她:“明年争取到京大找我。”
陈哲闷声说:“付婳,有人欺负你,你就说,咱们丁六班别的不行,打架没怂货!”
“你胡说什么!还想当流氓?”
赵宽拍了一下陈哲后脑勺,自己也笑了,“付婳,常联系。”
“一定。”
走出德兴楼时,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一盏盏亮起来,同学们三三两两道别,各自往家走。
林北走在最后,快到路口时,
他忽然回头:“付婳。”
“嗯?”
“刚才那个女的……你认识?”
付婳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林北犹豫了一下:“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对,你……小心点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付婳微笑,“谢谢。”
林北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路灯下,少年的背影单薄却挺直。
张雯挽着付婳的胳膊,小声说:“付婳,我有点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你去了更大的世界,遇见更好的人,就把我们忘了。”
付婳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她:“张雯,丁六班是最可爱的,我会一辈子记得大家。”
张雯的眼泪掉下来,又赶紧擦掉:“嗯,那你答应我,以后每年至少聚一次!还有,每个星期都要来看我,妈妈和磊磊经常念叨你。”
“好,下个星期我抽空去看看磊磊,对了,他口琴学的怎么样?”
说起这个,张雯立刻破涕为笑:“那小子不好好练,两只老虎都吹的不成调,可惜那把好琴。”
“没事,我下次去看看,开窍就好了。”
两个女孩在路口分开。
付婳独自往回走,夜风吹在脸上,有些凉。
…………
谢家客厅里,暖气足,一家三口难得都在家。
谢父和谢辞坐在窗边的围棋盘前,黑白子错落。
谢母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过来,轻轻放在棋桌边角。
“下多久了?”
谢母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,从竹篮里拿出织了一半的米色围巾。
“半个钟头。”
谢父盯着棋盘,手指夹着黑子,迟迟不落,
“这小子棋风越来越凶了。”
谢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