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那时候不也是自由恋爱?谢家是有背景,可阿辞走到今天,靠的是他自己在部队拼出来的。
你看看他小叔家那两个,家里给铺了多少路?现在不还是在闲职上混日子?”
谢辰杰没说话。
他捏着一枚黑棋子在手里转,视线落在棋盘上,眼神飘忽,显然没在看棋。
客厅里又安静下来。
只有谢母织围巾时,竹针碰撞的细微声响。
良久,谢辰杰叹了口气。
“付家那摊子事,太复杂。”
他顿了顿:“真假千金闹得满城风雨,养女判刑,亲生女跟家里决裂,
这样的家庭,人际关系就是一滩浑水,阿辞,你娶了她,等于把谢家也拖进这滩水里。”
“爸,”
谢辞声音沉稳,“我娶的是付婳,不是付家,她和付家已经切割清楚了。”
“血缘切割得清楚吗?”
谢振国看他,“那是她亲生父母,没有养恩,还有生恩,
将来付家夫妻俩老了病了,她能不管?付家那些人,能一点儿不来往?阿辞,婚姻不只是两个人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谢辞说,“所以我会处理好,付家那边,该尽的礼数我会尽,但界限我会划清,付婳也是这个态度,她比谁都清醒。”
谢母插话:“那孩子我见过几次了,有才有艺,有文化,还保送京大了,
眼神清亮,不像是糊涂人,再说,她那些成就都是实打实自己拼出来的。
数学金牌,科研项目,还跟部队合作,听说华司令都对她称赞有加,这样的姑娘,配咱们谢辞绰绰有余。”
谢辰杰摇头:“唉,这些年,你还不明白吗?老爷子看重的是家族资源整合,
徐家那位跟他过命的交情,徐菁父亲在总装,母亲在航天局。这样的联姻,对谢家、对阿辞将来的发展,都有好处。”
“我不需要这种好处。”
谢辞说得很平静,每个字都砸在地上,
“我的路,我自己走。如果要靠婚姻换前途,那我这身军装穿得也没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