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租金。”
谢辞说,“你帮他照看房子,就当抵房租了。”
“白住人家的房子?这不合适,还有……”
付婳犹豫一下:“这会不会给你添麻烦?”
“没什么不合适。”
谢辞看着她,“付婳,我知道你想独立。但独立不代表要一个人硬扛所有事。接受合理的帮助,不丢人。”
他顿了顿又说:“这不算麻烦,这房子……确实需要人照看。
你住这儿,帮我战友解决了问题,也解决了你自己的问题。双赢。”
付婳抬眸看向谢辞,眸底波光流转: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,这我应该做的。”
应该吗?
付婳含笑未语。
雪光从窗外透进来,照在他脸上,勾勒出谢辞硬朗的轮廓。
他的眼神很真诚,没有施舍,没有怜悯,
只有平等的尊重和……理解。
“你准备什么时候搬过来?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让我想想。”
搬出去这事,总得和付霄说一声的。
“好。”
谢辞点头,“不着急。钥匙先放你这儿,什么时候想来看,随时来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铜钥匙,放在书桌上。
钥匙在雪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两人站在空荡的屋子里,谁也没说话。
只有窗外的雪声,簌簌地,像春蚕食叶。
过了许久,付婳才开口:“咱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谢辞开门,“走吧,先送你回去,搬家的事,等你决定了再说。”
走出小院,付婳回头看了一眼。
朱漆木门在雪中静静闭合,
像一道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。
那里没有偏见,没有冷眼,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规矩礼仪。
只有一方屋檐,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。
车子重新驶入风雪。
付婳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心里轻松了许多。
想起灵泉空间里那些古董和黄金。
她其实并不缺钱。
买房的钱,她足够。
车子驶离什刹海胡同,重新汇入主干道的车流。
雪下的越大来越大,车内暖气很足,
付婳解开围巾,试探性询问:“谢大哥,你那战友的房子……他真想卖的话,大概什么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