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一匹黑马正扬蹄飞跃障碍,
骑手伏在马背上,仿佛人马合一,异常和谐。
好吧,她承认。
确实心痒了。
两人刚走进马场接待区,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付婳?”
付婳转头,看见林北和几个男生正从更衣室出来。
林北穿着简单的运动服,
额发微湿,像是刚运动过。
他看到她时眼睛明显亮了起来,
但目光触及她身边的谢辞,又暗了暗。
林北身边一个高个男生走上前来。
他约莫十八九岁,眉眼间有几分像付家人。,
他笑起来带着点张扬:“付婳?我是付烈,三房的,你堂哥。”
他大大方方地伸手,“早就听说二伯家认回了妹妹,一直没机会见。”
付婳礼貌地握手:“堂哥好。”
付烈的目光随即转向谢辞,
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:“谢辞哥,你也来骑马?咱们之间见过,你记得吧?”
谢辞点点头:“你爸最近怎么样?”
“我爸挺好,他常在家提起,说您是年轻一辈里最有出息的。”
谢辞淡淡点头,态度不算热络:“付烈,听你父亲提起过,听说你马术不错?”
“哪有,不过是兴趣,平时骑的多。”
林北目光从谢辞身上收回,随即看向付婳:“真巧,你也来骑马?”
他语气轻松,但握着水壶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这位是?不给我们介绍一下?”
“这位是谢辞同志,住我们大院,朋友,这位是林北,我同学。”
付婳言简意赅。
“同学?”
付烈挑眉,看看林北又看看付婳,
笑得意味深长,“不止吧?听说某人可是从甲班转到丁班的,是不是对我堂妹有想法??”
林北耳根微红,没有否认。
谢辞眼神闪过一抹精光,随即眯了眯眼睛,上下扫视一番林北。
最后落回付婳身上,嘴角的弧度深了些:“原来是同学。”
他语气平常,却莫名让林北感到一丝压力。
付烈显然很想结交谢辞,
热情地提议:“谢辞哥,既然来了,一起跑两圈?我新驯了匹奥尔洛夫马,速度特别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