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司令低声说。
谢辞目光不自觉注视着对面的人,
她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,眼睛亮晶晶的,
和平时的沉静的模样完全不同。
“是啊,”
他轻声说,“是块璞玉。”
火锅的热气氤氲上升,模糊了窗外的寒冬。
付婳碗里的羊肉渐渐堆高,无奈叹口气,
谢辞默默涮了最嫩的羊上脑放过去。
“动筷子,冷了就不好了。”
“够了够了,”
付婳难得有些慌乱,“我吃不了这么多……”
“多吃点,”
华司令又给她夹了块冻豆腐,“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以后部队通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,可少不了要麻烦你!”
“华司令,您有需要直接联系教授,我星期六日都方便,”
付婳吃了一块儿涮羊肉,果然香辣暖胃,手脚都吃得热起来。
火锅店里,热气、香气、笑语,
交织成这个冬天最温暖的记忆。
吃完饭,谢辞主动提出送闫教授和付婳,
华司令拍板:“那就麻烦谢副师,闫教授和付专家交给你,一定安全送到家!”
谢辞立正:“是!”
一行人告辞。
谢辞开车,先把闫教授送回科研站。
付婳本想跟着上去,闫教授摆摆手,笑道:“做科研不能让脑子紧绷着,今天辛苦了,回去好好休息,别再看那些公式了。”
他又朝谢辞使了个眼色,“小谢,送付婳回家,你亲自送到家门口,确保安全到家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
谢辞微笑。
车子重新启动,却并未朝付家所在的军属大院方向开。
付婳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街景,
疑惑地问:“这不是回家的路。”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谢辞目视前方,嘴角噙着笑,“放松放松大脑,闫叔叔说得对,不能总绷着。”
车子最终停在京郊一处马场外。
木质的围栏向远处延伸,
场内有几个身影正策马奔驰,马蹄扬起阵阵尘烟。
付婳眼睛亮了亮,随即又恢复平静: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不喜欢?”
谢辞下车,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,“刚才看到军马,眼睛都亮了。”
付婳抿了抿唇,还是下车。
寒风吹来,夹杂着草料和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