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霄看着这对母女,眉头皱了皱,什么也没说,起身去了书房。
付婳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静立了片刻。
周六清晨,付婳坐上早班公交车前往京大科研站。
冬日的街道,还笼罩在灰蓝色的晨雾中,
车窗上结着薄薄的白色霜花,好看极了。
付婳专注地盯着霜花,很快就听到售货员喊话。
“京大到站,要下车的同志注意了,京大到站了。”
付婳回过神,拿着东西站起身,跟随人流下车。
冬日的京大校园,虽然到处枯枝断芽,
依然飘散着浓浓的有文化底蕴。
湖面结了厚冰,冰面被往来的学生踩得发亮,
有一群裹着军大衣的男生女生在冰面溜冰,
冰刀划过的脆响,惊飞了柳树上停着的几只麻雀。
湖边的石舫落了一层薄雪,
路上的学生都裹得严严实实,
穿蓝色工装棉袄的教职工推着二八自行车,
车把上挂着网兜,兜子里装着刚买的白菜和冻梨,
车铃叮铃叮铃地响着,路边扫雪的校工不时抬头看看。
扎着羊角辫的女生缩着脖子,围着枣红色的围巾,
腋下夹着一本卷了边的《现代汉语》,
偶尔有几个戴前进帽的老教授,背着手慢悠悠地踱着步,
路过宣传栏时还会停下脚步,
敷着眼睛凑近看看,新贴出来的学术讲座海报。
付婳对这种氛围,天然喜欢。
深深吸一口气,胸腔中都是冷冽的墨香气息。
她揉了揉痛的通红的耳朵,加快脚步往科研站走去。
科研站里,闫教授已经泡好了热茶,
见到付婳进来,眼睛一亮:“付婳,你来得正好!”
他招招手让付婳坐到对面,
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:“部队通讯连遇到些技术难题,想请我们过去看看。
是个很有挑战性的项目,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?”
付婳接过文件翻阅,眼神逐渐专注起来。
文件里描述的是部队短波通讯中遇到的信号干扰和加密传输问题,
涉及无线电物理和编码理论,
正是她最近研究的方向。
“我想试试。”
她抬起头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