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的寒风刺骨,付婳紧了紧围巾。
“谢谢。”
付婳莞尔一笑。
林北摇头:“该说谢谢的是我。如果不是你坚持查...”
“谣言不会自己消失。”
付婳抬头看向星空,呼出的白气在夜色中消散,“但真相总会水落石出。”
林北看着她被路灯照亮的侧脸,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从乡下来的女孩,比他想象的要坚韧得多。
“周日的比赛,你会来看吗?”
他问。
付婳想了想,点头。
部队大院的办公室,
暖气管子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
红木棋盘上,楚河汉界两侧的棋子已厮杀到中局。
华司令五十多岁,颧骨因为年轻时在西北边防留下两个红红的印子。
此刻,他捏着一枚“车”沉吟良久,
最终落下:“将!”
谢辞看着棋盘,笑了笑:
“司令这手厉害,我输了。”
“你小子,”
华司令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,“刚才走神了吧?心思不在棋上。”
谢辞也不否认,边收棋子边笑道:“司令火眼金睛。”
两人收拾好棋盘,华司令点了支烟,
缓缓吐出一口:“刚回来,工作和家里都还顺心?”
“都挺好。”
谢辞答得简洁。
“家里呢?去看过你爷爷没?老首长没念叨你??”
“什么?”
谢辞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华司令眼神带着长辈的关切,“你说啥?当然是婚姻大事,你也不小了,过年就二十五了吧?个人问题该考虑了。”
谢辞笑容不变,眼底却闪过一丝无奈:“司令,我还年轻,不着急。”
“年轻什么!”
华司令摆摆手,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儿子都会打酱油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之前的老领导家有个孙女,刚从文工团转业,人漂亮,性子也好。要不……”
“司令,”
谢辞打断他,语气温和却坚定,
“真不用。我现在心思都在工作上。”
华司令盯着他看了几秒,
突然哈哈大笑:“行,不逼你。”
他掐灭烟头,话锋一转,“不过有件事,还真得请你帮忙。”
谢辞正色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