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柔!”
付霄厉声打断她,“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!”
他站起身,走到妻子身边,
声音放柔了些,但语气依然严肃: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。朝朝受了委屈,你心疼。
但你不能因为心疼朝朝,就忽略了婳婳。
更不能因为婳婳懂事,就理所当然地觉得她不需要关爱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窗外,
付婳推着自行车走出大院的背影,
在晨光里清瘦又挺拔。
“这孩子……吃了太多苦。”
付霄的声音有些哑,
“在乡下那些年,咱们没尽到父母的责任。现在她回来了,咱们得补上。不是用钱,不是用物质,是用心。”
苏雨柔擦着眼泪,没说话。
付霄拍了拍她的肩:“以后饭桌上,让柳姨也做些婳婳爱吃的。
周末……带两个孩子出去走走。家族聚会,多护着点婳婳,我那些亲戚的嘴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他说完,转身拿起公文包:“我去部队了。中午老宅见。”
门关上了。
餐厅里只剩下苏雨柔一个人。
她坐在餐桌旁,看着满桌狼藉的碗碟,
还有付婳位置前那盅已经凉透的桂花粥……
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柳姨从厨房出来收拾碗筷,看见她呆坐着,
轻声说:“小柔,婳婳那孩子……其实挺喜欢吃我做的清蒸鲈鱼。上周我做过一次,她吃了大半条呢。”
苏雨柔抬起头,眼睛还是红的:“她……她还喜欢什么?”
“喜欢喝汤。菌菇汤,老鸭汤,都爱喝。”
柳姨一边擦桌子一边说,“还喜欢吃青菜,尤其是清炒的。不爱吃辣的,也不爱吃太咸的。”
部队里,付霄刚结束军事会议回到办公室,
桌上的红色电话机就响了起来。
“喂,?”
付霄接起电话,声音严肃。
电话那头传来付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:“老二,今天的家族聚会改期。
你妈下下周生日,我请了几个老战友一起聚聚,到时候一起办吧。”
付霄站得笔直,语气缓和不少:“是,明白了,那今天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