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蹬车,肩膀线条起伏,
莫名给人安全感。
“吃饭了吗?”
谢辞忽然问。
“吃了。在教授家吃的。”
“那……要不要再吃点?”
谢辞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,
“我知道有家馄饨摊,开到很晚。他家的三鲜馄饨,特别鲜。”
“吃太多,晚上容易消化不良。”
付婳没直接拒绝。
谢辞的嘴角微湾,眼里并没有太多的失落。
反而又冒出一个提议:“那就下次,你上次请我吃饭,我还一直没机会回请你呢。”
付婳张了张嘴,想拒绝,
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:“好。”
就这一个字,让谢辞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。
他推着车的手微微收紧,指节在车把上轻轻叩了两下,
那是他心情极好时无意识的小动作。
路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,
将那份不加掩饰的愉悦照得清晰分明。
“坐好,我要加速度了。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轻快的,雀跃的调子,
“抓紧些。”
谢辞蹬车的速度极快,付婳是真怕自己有个闪失。
紧紧攥着他的军装下摆。
夜风很凉,谢辞完全不觉得冷,后背挺得笔直,
像一棵在秋夜里依然舒展的白杨。
布料下的肌肉结实而温热,
随着蹬车的动作微微起伏,
传递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。
不知为什么,每次和谢辞在一起,
她心底总是特别安定。
脑子里空空的,眼里只有眼前的风景。
理智告诉她,要远离谢辞。
温柔的陷阱,对她来说,是致命的。
她要走的路,很远,很难,
不能被儿女情长左右情绪。
可感性的那一面,
总是先理智做出决定。
面对谢辞,
付婳坚冰一般的心湖,总会裂开缝隙。
这不是个好现象。
车子在付家楼下停住。
付婳跳下车,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“谢谢你送我回家。”
她抬起头,对上他的黑亮的眼眸。
里面倒映着一张略显疏离的眉眼。
谢辞单脚支着地,一只手还扶着车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