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再惹人关注。
“你们认识?”
师母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“认识。”
谢辞走进来,很自然地把网兜放在桌上,“付同学可是我的小,朋友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苏晓在旁边看得分明,
这个一身冷硬的年轻军人,看见付婳时,
眼睛里那种冰雪消融般的柔和,骗不了人。
有意思。
苏晓抿嘴笑了。
“那正好!”
师母一拍手,“谢辞,你送付婳回家吧,天黑了,她一个小姑娘坐公交回,我和你闫叔叔都不放心。”
谢辞看向付婳:“要回去吗?我送你。”
付婳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半。
确实不早了。
“好。”
她点头,“那就麻烦谢辞哥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谢辞接过师母递来的回礼,“走吧。”
两人跟闫教授苏晓道别,走出小楼。
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,付婳拢了拢外套,
谢辞很自然地走在她外侧,挡住了风口。
“你怎么过来的?”
他问。
“坐公交。”
“我是骑车来的,。”
谢辞指了指车棚,“你要想坐公交,我就把车放这儿,明天我再过来骑。”
“其实,不用这么麻烦,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?”
谢辞眸光微闪:“我可是答应阿姨的,要亲自送你回去,你选吧,坐公交还是坐车,反正,我得把你平安送回大院儿。”
付婳犹豫了一下:“就骑车吧。”
省得他来回跑。
“好,听你的,。”
谢辞已经往车棚走了。
他的自行车是辆二八大杠,
军绿色的,保养得很好。
付婳坐上谢辞的后座,光秃秃,
有些尴尬,手不知道该扶哪儿。
“扶着我。”
谢辞回头看她,“路不平,别再把你给摔着,回头闫叔叔得找我算账呢。”
付婳迟疑了一下,轻轻抓住了他军装的下摆。
布料挺括,带着他身上那股混着皂角的清冽气息。
车子驶上街道。
夜风在耳边呼啸,路灯一盏盏向后掠去。
付婳坐在后座上,抬眼就是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