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吧。”
林母犹犹豫豫:“要不,我还是直接去问问?”
“你可别!”
林父打断她,“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隐私,有自己的想法。
我们要做的是引导,不是监控,一切都等搞清楚状况再说。”
林母热了牛奶,转身去了儿子的房间。
林北还在做题,没注意她进来。
她趁林北没注意,将皮筋放回了原位置。
做完这一切,她站在儿子身后,
看着那个专注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十七岁。
正是最美好的年纪,
也是最让人操心的年纪。
她轻轻退出房间,关上了门。
走廊里,林父还站在那里。
见她出来,他叹了口气,搂住妻子的肩膀:“好了,别多想。小北是个懂事的孩子,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明天……明天我找他谈谈。”
林母靠在丈夫肩上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:“我就是怕……怕他走错路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
林父轻声说,“我们的儿子,我们最了解。他不是那种会胡来的孩子。”
窗外,秋月如水。
又是半个月,一晃而过。
周六的科研站小楼里,弥漫着一种肃穆。
这次不是之前的随意问答。
闫教授给每个人布置了课题,
大家都在埋头研究,谁也没有和谁多说。
付婳做完自己的事,抱着厚厚一摞装订整齐的文件,
敲响了闫教授办公室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
付婳推门进去。
闫教授正伏在堆满书籍和稿纸的书桌前,
鼻梁上架着老花镜,手里拿着一支红笔,
在摊开的图纸上勾画着什么。
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,
看见付婳手里的文件时,眼睛亮了。
“这么快就整理好了?”
“嗯。”
付婳把文件放在桌上,“这是您上次布置的课题,
关于未来通信技术在基础理论领域的布局建议。
正文六十八页,参考文献二十四页,附录里有三组模拟计算的数据和图表。”
闫教授摘下眼镜,接过那摞文件。
纸张的厚度和重量让他微微一愣,
这工作量,
绝不是一个高中生能在两周内完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