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方部长西里耶夫先开口,带着毛子解体后的疲惫与敷衍,还捎带着揉了揉眉心。
现在什么情况,他心里一清二楚,警察工资发不上,离饿死,仅仅一步之遥。
那些无法无天的劫匪,就居住在老莫,但他们上供,甚至最后一批货物分销都有这些警察参与。
可一旦贸易断掉,华夏损失不好说,这边警察系统就得撂挑子。
听到我方翻译的翻译,何雨柱后仰的身躯,微微前倾。
语气平静,但一字一顿,异常清晰。
“西里耶夫部长,我们和归国友谊源远流长。
但是,贸易有前提,那就是安全,人身安全。
现在 K3 国际列车,出华夏二连浩特,蒙古段、俄段已彻底成三不管地带。
抢劫、勒索、伤人,甚至恶性侵害,案件频发。
我方商务人员、国企干部、正规贸易商户,已经没人敢安心走这条线。
他们称,现在这趟列车,是死亡列车!”
何雨柱的愤然发言,依旧没引起俄方重视。
甚至俄交通部官员下意识摆手,依旧官腔十足:
“这是暂时的治安乱象,我们处于转型期,目前经费紧张、警力不足,我们也有难处……”
可何雨柱根本不吃这套,直接打断。
眼神更加沉稳,对方明显在卖惨带节奏。
这是啥,易中海加秦淮茹吗?
“我理解贵国转型的困境,我们也经历过这个阶段。
但你们的难处,不应该华夏公民来买单。”
说到这里,何雨柱神情更加严肃,坐直上身。
“今天,不是私下求情,我代表华夏外经贸部,正式做限期交涉。”
这句话,让现场众人毛子式傲慢,荡然无存。
何雨柱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,像是一面大鼓,响在他们心头。
“第一,俄境内 K3 沿线各大站点,必须立刻增设乘警,以及巡警;
第二,俄内务部运输警察局,必须派出随车便衣,全程通过危险区间;
第三,凡在列车上作案团伙、劫匪,一经抓获,不得包庇滞留,必须走领事渠道移交中方处置。”
此时内务部负责人,本就抬头纹一大把,现在成搓衣板了。
“何部长,跨境配警、随车跟车,涉及国内司法、警务条例,很难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