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槐花,明天咱们把钱存起来一部分,藏起来一部分,以后我就在家卖菜,哪也不去。”
想想这一遭,他是真怕了。
“大法哥,都听你的,你这是怎么赚这么多?没犯法吧?”
听到范大法这样说,槐花发自内心高兴,这几年她光提心吊胆了。
但是,看着这么多钱,她又担心来路不正,忍不住担心。
把钱塞回包里,范大法才开始讲述这趟经历:
刚开始跑K3,风险并不大,虽然有小偷小摸,但并不多,只要自己小心,全都赚钱。
可自从去年年底之后,形势急转直下。
赚钱更多了,可那些人已经不满足于小偷小摸,开始明抢。
90年代,卧铺的门,虽然有锁,但是和没有也差不多。
关键那些人来了,你还没地跑,但凡敢反抗,轻则老拳伺候,重则上刀子,抢完之后,要么把人锁厕所,要么直接从窗户扔下车。
本来他也挺顺利,被偷过几次后,慢慢学会怎么藏钱,怎么认怂交钱。
一趟行程半个月,从今年开始差不多能赚四五万,他想着赚够一百万,洗手不干。
可最后一趟行程出现意外,列车员已经被买通,知道他上车带多少货,少一分钱,不行!
他只是稍微犹豫一下,就被砸断腿,最终这一趟没赚到一分钱,还搭上去不少。
就这样,在满洲里养好伤,他也不纠结没赚到百万了。
立马回家,他真怕了。
出院后,回到出租屋,翻出自己这几年的所有家当,买好车票,返回四九城。
好在这几年没白跑,一路上伪装,并没有让小偷、扒手发现,终于回到四九城。
这天,何雨柱在巷口下车时,发现一辆三蹦子驶过,车斗里坐着的正是槐花和贝贝。
“刘主任,这谁啊,拉着槐花娘俩。”
“柱子,你不知道啊?”
本来随口一问,这下把何雨柱说了一个愣,他该知道嘛,知道啥啊?
刘胖胖也就随口一说,看何雨柱这样子是真不知道,他那该死的表现欲,上来了。
“槐花对象回来了,据说赚了不少,不过好像腿被打断了,现在是个瘸子。”
“啥情况,又犯事了?”
何雨柱还是不是很明白,毕竟他也没关注过这个范大法。
“哪儿啊,这次去东北当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