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态度更加诚恳:
“闫老师,我想着让刘叔应大支,可他没让我进门,为啥啊?”
看到秦淮茹那菊花带雨的模样,闫埠贵欲言又止,左右为难。
“闫老师,还请您教教我,我是真不明白。”
说着,秦淮茹就要往地上趴,还是杨瑞华给拦住。
“东旭媳妇,就你家这种情况,你就不该出门,所有的事儿,都应该棒梗出头。
咱老四九城讲究这个,女人不能戴孝出门。
孩子小,大伙能理解,可棒梗不小啦,这回真不怪老刘。”
闫埠贵的话语,让秦淮茹恍然大悟。
虽然不管是贾东旭还是易中海的丧事,都不是她操持,但小时候在老家,她也是见过的。
“谢谢您,闫老师,我这没经验,闹了笑话,我让棒梗来。”
果然,棒梗出马,事情很顺利,不管是老刘,还是许富贵、老六叔等人,都答应后天一早过去。
唯一没请的人是何大清,不是忘了,而是看到门口保卫,腿肚子突突,没敢登门。
贾张氏的葬礼很简单,大部分人随礼5块钱。
快过年,也没几个人留下吃饭,最后就帮忙的凑了一桌。
下午,老邻居送了贾张氏最后一程,一直跟随队伍,走出南锣鼓巷。
感情是没有的,就是凑个人场,以后轮到自己家的时候,别人亦如此。
本来就装出来的面瘫,越走气氛越不合适,因为到处都在播放:
有过多少往事,仿佛就在昨天
有过多少朋友,仿佛还在身边
也曾心意沉沉,相逢是苦是甜
如今举杯祝愿,好人一生平安
谁能与我同醉,相知年年岁岁
......
队伍中,许大茂几人差点没憋住,一会儿一扭头,忍的那个辛苦。
好在也没人太关注他们,终于熬完那段路,送完贾张氏最后一程。
除夕这天
秦淮茹望着贾张氏的黑白照片,终于解脱。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,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。
她感觉东旭去世,都没有那么难受。
就连包饺子,都没了往日的欢乐。
棒梗更是如此,小四十年的风雨,他也有了些感悟。
奶奶的过世,比父亲过世冲击来的迅猛,躺在炕上,他心中的迷茫在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