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团拜会。
由于95号院就两家人,进去还麻烦,直接聚集在96号院。
团拜结束,大伙在96号院中院并没有离开,而是烤着火,聊天。
一代在火堆左边,二代在右边,互不干涉。
“今年的年过的没意思,感觉不是想象中的样子。”
刘胖胖作为地主,边给大伙发糖、发烟,边感慨。
闫埠贵自是毫不客气,接过一根烟,抓上一大把瓜子。
“以前凭票抢年货,肉、蛋、鸡、鱼、花生、瓜子、糖果等只有过年才足量供应。
穿新衣、吃大餐,一年一次,这叫仪式感。”
这回没人马上反驳他,因为大伙一想。还真就是这个道理,即使生活最好的何家,弄物资也难。
不过还是有人角度不同,这回是许富贵。
“我觉得还是整顿的原因,开工不足,现在厂里奖金可少了不老少。
再一个,个体户以前去吃饭跟不要钱似的,现在也去,但克制很多。”
何大清吐出一个烟圈,也在感慨。
“我老朋友比较多,现在几乎都搬走了,以前过年,初一到初五,胡同里热热闹闹。
现在,现在都窝在家里,看电视。”
何雨柱听后觉得有意思,不过他觉得总结的不全。
还有一个原因,去年亚运会太成功,几年下来自豪感拉满,这一结束,有点类似,嗯,类似贤者时间,激情退却、回归平淡。
再一个,毛子疲态已显,对于你十年来的“老大哥”快撑不住了,让人们再平静中多多了一股焦虑。
尽管报纸上没推断,但华夏百姓,其他不说,眼光都不差,能看出强弩之末,老大哥时日无多,只是不敢相信,或者说不愿相信。
这样的场合少不了大茂,看到老一辈再感慨,他也没闲着。
“要我说啊,是放鞭炮少了,之前能从天黑放到天明。
可昨晚,也就响了两个钟头,今早有个把钟头。”
大伙一想,还真是这么回事儿,今年的鞭炮确实差点意思。
“要我说,想热闹,还得去逛庙会,人能海了去,挤都挤不动,要是支个小吃摊,血赚。”
六根的思路还是那么清奇,大家说年味,他却看到商机。
“可别,现在庙会,不去也罢,没意思。”
光齐的反驳引来解成和大茂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