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何雨柱和包子、面条回来那一刻,跨院鞭炮声响起。
不只是何家,整个胡同,鞭炮声此起彼伏。
空气中的硫磺味一弥漫,整个过年的气氛,瞬间高涨。
爷仨回家后,不约而同钻进厨房。
年夜饭已经做的差不多:“你们出去吧,我们接手了。”
爷仨一人做辣子鸡,一人麻婆豆腐,一人酸辣土豆丝。
虽然面条手艺差点,但也是相对的,重在参与。
幸好已经换成圆桌,不然两桌都坐不下。
“今年难得,全员到齐,咱们男士喝酒,女士随意,举杯同庆,迎接新年。”
何大清场面人,两桌小场面,一点不打怵。
随着他敬酒,何家年夜饭正式开始。
“老爷子,您不来两句?”
几口菜下肚,何雨柱开始鼓动王老头。
王老头也不客气,小酒盅往前一推。
“今天大团圆,咱们是两桌,明年咱们争取三桌。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身体健康,孩子们事业有成。”
年夜饭到最后,女人孩子桌已经吃完。
三分醉意中,何雨柱突然郑重起来。
“现在外面气功弄的乌烟瘴气,王大爷、爹,还有你们几个,千万别掺和。”
随着改革进行,现在正处于信仰真空,传统价值松动期间。
加上去年政策的反复,正处于全民需要心灵鸡汤的时候。
早就存在的气功,终于要达到巅峰。
阻止很难,但何雨柱可以不让身边人陷入其中。
尤其是几个儿子,前途光明,这才出言警告。
现在地坛、玉渊潭等公园,从早到晚,到处都是。
有趴地上练的,有爬树上练的,五花八门,群魔乱舞。
甚至有些机关、学校等统一组织。
巷子里,熟人见面,不再问候:你吃了吗?
而是变成:你练了吗?接收到外气没有?
甚至好多所学校都开始参与“研究”。
何家祖孙三代,喝着小酒,其乐融融。
隔壁倒座房的闫家铺,大年夜是两种景象。
六碗菜,冒着热气,摆在餐桌上。
这些都是三家孩子送来的,倒不是有感情,而是让孩子们知道,虽然不和,但还在管爷爷奶奶。
可刚刚接菜,杨瑞华一脸的自豪,这会儿却捂着胸口,老半天没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