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春节临近,节日的氛围越来越浓。
庙会宣传已经铺天盖地,180多档花会,许多消失几十年的老技艺重出江湖,没等过年已经传遍全城,民间的期待感拉满。
腊月二十九,今年的除夕。
一大早,闫家铺门口,就支起八仙桌,摆上笔墨砚,铺上大红纸。
闫埠贵边写边晒,别说,在宽阔的巷子中,就像个活招牌。
这生意,比克前些年在大院好得多。
其实不要现在人们收入增加,曾经1毛的对联抠抠搜搜,现在3毛的对联,大伙都不在意。
而且闫埠贵,该说不说,写的字真不错,虽有匠气,却不失工整。
就附近几条巷子来说,还真没人能比得上。
短短一上午,闫埠贵单是卖对联已经入手10块钱,这要卖到天黑,20不好说,十五肯定没问题。
人来人往中,帽儿胡同愈发热闹,嬉笑怒骂,鞭炮飞烟,烟火气十足。
六根、解放已经回四九城过年,五家店铺,有四家已经放假,只剩下服装店依旧营业。
唯一年味不浓的,只剩下贾家。
可贾家今天也在剁馅子,准备明天一大早的饺子。
同样的,跨院也热闹。
虽然何雨柱依旧要上班忙碌,可其他人已经到齐。
何家小辈,更是一个不差,就连馒头,也趁着过年回家探亲。
何大清高兴的是,郭静姝和肥肥安都挺着肚子,还算不上太大,但已经非常明显。
在传统观念中,没有再比添丁更喜庆的。
下午,会客室直接支起两桌麻将,妯娌四加上李翠兰、安岚、小娥、茯苓,正好两桌。
有来有往,好不热闹。
“九万,咦,静姝你没穿秋裤?”
打出一张牌,小娥像是发现新大陆,顺便一扭身,看向肥肥安脚脖子。
“安安,你也没穿,这可不要不行,咱们四九城不比港岛,这个季节真能冻死人。
打完这把,让豌豆和劳务带你们去买秋裤,穿上,你们就能活过来。”
这都是小娥的经验之谈,刚回来那年他也不适应,可秋裤一穿,暖了大半。
不然,每次出门都得做思想斗争。
北方的寒冷就像北方的人,热情似火,直来直去,和湿冷完全是两码事。
而郭静姝和肥肥安,有些懵逼,自小从港岛长大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