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声音,如果没听错的话,是,是棒梗!
想明白这点,婆媳俩像是在比赛,争先恐后跑出西厢房。
“哎呦,哪来的黑蛋?”
二人跑到前院,就见闫埠贵正拦在垂花门前,而对面一个黑不溜秋的家伙。
头发约莫半寸长,手里拎着一个铺盖卷,背着一个背包。
本来闫埠贵对面青年还很有气势,和闫埠贵吵的旗鼓相当。
随着贾张氏一句话,对面黑青年有些破防,干脆愣在原地。
好半天缓过来,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鼻尖:
“奶奶,我是棒梗啊,您不认识我啦?我回来啦!”
听到对面“黑蛋”说是棒梗,贾张氏推了推老花镜,仔细打量。
那一头卷毛,和容貌,可不就是棒梗嘛。
而秦淮茹到底年轻一些,此时已经站到棒梗身前。
“棒梗,你怎么变得这么黑,这是受多大苦?”
说着话,秦淮茹那不值钱眼泪迅速积蓄,继而顺着脸颊往下滴。
这次和之前不一样,看着儿子这副样子,她是真心疼。
之前那么白净个大儿子,怎么就变的这么黑了。
“棒梗嗷,我的大孙子。你可算回来了,奶奶还以为等不到你回来,谢天谢地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人生70古来稀,贾张氏今年80,她无数次想过,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自己宝贝孙子。
老天待她不薄,终于让她等到。
这一世贾张氏身体可没这么好,大自然灾害期间,是真真硬熬过来的,别人家不够吃,她也不够,秦淮茹偶尔换回来那些二合面馒头,大都进了三个孩子嘴。
“没事,奶奶,妈,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,吃点苦不算啥。”
不是棒梗要安慰二人,而是实情。
狱友好多回不去原籍,他能回来,还是小当槐花已经从户口上分出去,现在家里两个老人没人照顾。
最难的是已经没有家人那种,以及二次犯罪那种,绝对不允许回北上广。
“原来是误会,那我先回去。”
闫埠贵发现是棒梗,也知道自己闹了乌龙,交代一句后,穿后门回转小卖铺。
他可不想招惹贾张氏,虽说年纪大了,但在待一会,不定贾张氏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贾张氏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宝贝孙子,也顾不上和闫埠贵掰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