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老妈和易中海打机锋,颤巍巍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,少说也有七八张。
第一次生小孩,没经验,她怕老妈再算计下去,她小命不保!
肚子一阵阵疼痛感让她顾不上数钱,疼痛稍缓后,直接塞到秦淮茹手中。
“妈,你快拿去交钱。
多余的,我想吃点好的。”
秦淮茹接过钱,脸色没有太多变化,只是隐晦瞪了槐花一眼。
好像在埋怨她,但疼痛中,槐花并未发现。
“中午来不及,下午妈去抓只老母鸡,给你炖鸡汤。”
虽然有些不甘心,没能让易中海出血,但秦淮茹还是心疼自家孩子。
刚才她已经数过了,足足80块钱,交完50块住院费,还能剩30块。
按照现在市场价,五六块钱一只老母鸡,挑小的买,这段时间给槐花炖四只,自己至少能赚10块钱。
“老易,你去缴费,我在这看着。”
数出50块钱,这次秦淮茹很痛快递给易中海。
不痛快不行,槐花刚拿出钱来,易中海都看着呢,再让易中海回家拿钱,说不过去。
“行,我去去就来。”
得到机会,易中海拿着收费单和钱,快速走出诊室,向着缴费窗口行去。
此时他健步如飞,内心却破口大骂,那三个家伙不仗义,把他扔在这里。
完全没意识到,几人和他好像关系都很一般,甚至老闫、老刘和他恩恩怨怨相当不少。
而槐花也在检查过后,很快住进病房,等待生产。
大部分孕妇,羊水一破,基本上24小时内都会宫缩,医生不可能再让她回家,在这里等待是最好的选择。
中午随便吃了点,晚上喝过母鸡汤后,槐花没多久开始开骨缝。
可第一胎,开骨缝过程十分漫长,到第二天早上,槐花次开到10指,进到产房。
秦淮茹再次回到四合院,脸上却不见喜色。
因为槐花生下一名男婴,对于离异小少妇来说,再婚肯定是女孩更容易找对象。
男孩,真难!
当然,医院里的槐花是相当高兴,她坚信她的大法哥哥出来后还会有本事。
能给她大法哥哥诞下男孩,她就是范家天大的功臣。
她从来没想过改嫁,这点和秦淮茹如出一辙,但和现在秦淮茹思想高度不一致。
秦淮茹现在想的是,等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