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闫埠贵进来,光天和六根都很诧异。
这生意开张一年多,闫埠贵几乎没来过,家里买东西,都让杨瑞华来买。
“闫老师,您是来拿点东西,还是有事?”
不过既然上门,那就得按照生意规矩,好好招待。
不过手中活计并没停,光天猜出他可能是有什么事儿。
“光天,闫叔和你商量个事儿。”
“闫老师,您说,我听着。”
刘光天虽然也不待见闫埠贵,但表面上还能说得过去。
不过话可没说死,言外之意,您先说来听听,我不一定给你办。
“光天,咱们院那两间倒座房能不能租给叔?
叔准备把家里房子收拾一下,这装修也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。”
闫不贵也知道这群小辈都不怎么待见他。但只要能达成目的就行,管他待见不待见的。自己的目的是赚钱。
“闫老师,咱们帽儿胡同比较宽,那可是改一下就能拿来当门面的,房租可不便宜。”
八五年,公租房住宿每平在1毛2左右。但是商用,每平4毛4。
但是,公租房很难租到,有人也不行,因为没有闲置房产,全都住着人。
而租私人的,价格已经贵到离谱。
位置好点,大点的房子一间一个月下不来50块钱,甚至更高。
帽儿胡同,虽然比较宽阔,但毕竟在里面。
房租肯定和好位置没法比,到再少,一间房也下不来30块钱。
闫埠贵把开店所有流程基本上都问清楚了,但真就没问房租的事情。
还以为和之前的公租房差不多,但哪有那么多好事,如果有那样的房子,早就被别人租去了。
“嗨,还能多贵,现在1毛2一平,你那两间房24平左右,我一个月给你3块钱,你嗨多赚1毛2,你闫叔够意思吧?”
能看出来,闫埠贵此时真下血本,为了拿下房子也是拼了。
要搁平时,别说1毛2,一分钱便宜也不可能便宜别人。
在旁边理货,一直没插话的六根,这时再也听不下去,忍不住打断闫埠贵自认“豪横”的话语。
“闫老师,您不愧是算盘珠子转世,是真会算计。”
还在为自己点赞得闫埠贵,此时听到六根讽刺意味十足的话语,面色一僵。
好像自己搞错了什么事情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