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闫老抠日子变的更加枯燥无味,因为这一个多月,基本没蹭到烟。
浑身刺挠下,他在家中闲不住,开始在大街上转悠。
必须得开辟新财源,不占便宜,不是他们老闫家传统。
可惜,他没有何大清那手艺,也没有儿子们进货的渠道,不然也开个店,多好!
随着他背着手,满大街转悠,这一转悠就是一个多月。
还真就有所发现,个体店铺越来越多。
基本上每天都有新店在开张,路边甚至还出现铁皮亭子,报摊、小吃摊,如雨后春笋。
面对这种情况,他有些无所适从,总感觉,生活大半辈子,好像一下子不认识四九城了。
而且还发现,东四人民市场规模那叫一个大,批发零售全都有。
这天,又一次上街,在菊儿胡同发现一家小卖铺。
老板看穿着,还是个文化人,正拿着蒲扇和别人聊天。
“呦,胡老师,这店您开的?”
感情还是个熟人,学校同事。
“闫老师,您怎么转悠到这了?这不退休闲着没事干,开个小卖铺打发时间。
来抽根烟,歇歇脚,聊会再走。”
虽说离得也不算远,但见一面也难,胡老师很是热情。
闫埠贵心中暗喜,这不就蹭到了?
不过相比于这个,他更对小卖铺感兴趣,主要最近看到太多这种小店开张,就是不知道利润怎么样?
“胡老师,怎么样,开多长时间了?不少赚吧?”
就这德行,这边还抽着人家烟,这就开始套话,打听底细。
这胡老师也不以为意,别说猜不到闫埠贵什么目的,猜到也无所谓。
他们这条胡同,属于南锣鼓巷最北边,和帽儿胡同离得远,根本就没竞争关系。
“凑合着干,每天能挣个三块两块的,我们家可不比你们家。
你那几个儿子生意做的才叫大,比不了啊。”
服装店和小卖铺可不一样,密度要低很多,南口那几家店,胡老师也并不陌生。
都是老同事闫埠贵家大小子和二小子这么显眼,想不发现都难。
生意太好了,根本不是他这小店可比。
“那你进货怎么办,都自己进啊?”
闫埠贵听到每天能赚三块钱,这一计算,每月小一百,眼睛都开始泛着血光。
没说的,这生意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