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年纪,睡觉比较轻,何大清辗转反侧,李翠兰也睡不安稳。
“老何,你这是,有心事?”
“是这么一个事儿。”
索性睡不着,何大清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和李翠兰说了一遍。
“总觉得万一要是被骗了,毕竟是在咱店里上班。
都是乡街老街坊老邻居,装不知道有些不太合适。”
李翠兰听完,并没有马上回复,而是皱着眉头一阵思考。
其实,这个事情她出面和秦淮茹说是最合适的。
但她真不想和秦淮茹说话,有些恨必须带到棺材里。
她怕自己忍不住,乎秦淮茹俩大逼兜。
但,何大清反映这个事,确实不好不管。
虽然对秦淮如有意见,但是对槐花,还真没什么意见。
毕竟槐花人嘴甜,哪次见面都奶奶奶奶的叫着。
她虽然对秦淮茹不爽,但真不至于拿孩子撒气。
“老何你别管了,明天早上让岚岚过去给秦怀茹说一声。
咱们说道,以后万一出什么问题,跟咱们没关系,毕竟咱也控制不了。”
第二天,日出东方。
小寡妇还在厨房做早餐,不能说小寡妇,现在应该也算是新晋老寡妇。
就听到外面有人招呼。
“贾家嫂子,贾家嫂子在屋里没?出来下。”
放下手中活计,锅铲,秦淮茹走到屋外。
安岚正站在西厢房门口,往里张望。
“吖,是包子妈,有什么事咱们进屋说。”
俩人相看两生厌,安岚可记得这人曾经还想勾搭柱子哥。
秦淮如面上笑嘻嘻,像是多年好姐妹。可心中妈卖批没停过,相差不过三岁,凭什么你像三十四五,她像五十四五?
如果不是你,何家便宜,凭她手段,也未必没有机会。
安岚虽然不待见秦淮茹,可今天这事吧,还必须由她来说。
婆婆和他们家恩怨,她很清楚,公公也不合适来这寡妇窝,只有她最合适。
“棒梗妈,昨天,包子他爷爷回来说,槐花和店里姨个客人,最近走的有些近。
你回头劝一下,他爷爷感觉那个不像好人。
我就给你说一声,如果你觉得合适,最好打听打听,别被人骗了。”
说完后,安岚多一秒都没停留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