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谢谢包子妈。我回头说说她,一定去调查一下。”
话是这样说,可秦淮茹对安岚的话,将信将疑。
她现在迫切想知道那人到底什么条件?
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真有钱?
成了能给多少彩礼?
这样想着,秦淮茹进屋,来到里间。
“槐花,槐花,
别睡了,
快起床!”
“哎呀,
妈!
你让我再睡一会儿,还早呢。”
槐花眼皮微微颤动,没睁开,翻个身,准备继续。
因为按照生物钟这个时间点,还不到吃早饭的时候。
她还想再睡一会儿。
可秦淮如哪能如她愿?
今天,她不把这个事情搞清楚,饭都吃不下去。
“不起也行,你给妈说说,那个人是干什么的?
家庭条件挺怎么样?”
没办法,虽说知道要涨退休金,可现在生活成本,一个月一个样。
工资领到手,根本剩不下几个钱,就这,还不敢吃好的,更别说和他们一样,天天买新衣服。
“哎呀,何爷爷怎么回事?
怎么啥事都往外说?
这还八字没一撇呢?”
秦淮茹问话,让槐花睡意全无,睁开迷茫双眼,揉了揉。
竟然,露出一抹小女儿的羞态。
“他说他干个体生意,家住东四条那块。
具体什么情况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
他说是和人倒腾盘条,反正挺赚钱。”
这点,那人倒没隐瞒,确实在和人倒腾盘条,那是相当赚钱。
1月份新文件,其中一条,20%的限制,正式去掉,由市场自由定价。
原来600多一吨的盘条,几次到手,已经现在涨到最低一千五一吨。
而他只是其中一环,每吨能赚300块,50%利润。
虽然路子不是大领导,只是个小喽喽,每个月也就三五吨,但确实是赚钱。
但这个东西怎么说呢,前文也交代过。倒爷的开始就是由盘条开始形成规模。
但这个倒爷又分为官倒和私倒,85年的时候,官倒被抓的不多,但是私倒那是抓了一批又一批,人人都知道倒盘条容易被抓,但人人都想倒盘条。
没有其他原因,是真赚钱,其他不说,一个月能顶上班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