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何雨柱打开房门,把刘庆生迎进来。
这刚收入一大笔,难道是给小朋友买房子,钱不凑手,来借钱?
可不,这个院除了他,也没有人能借给他。
闫埠贵?想都不要想,他儿子都借不出来,除非给高额利息。
贾家?也够呛,她们家不借钱就是好事。
易中海?虽然有点钱,可也不是大方人,慷他人之慨行,自己出钱?除非是淮茹来睡,来哭穷。
那唯一剩下的,就是他们家。
“刘叔,您是要用,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那啥,叔有点事儿想求你,”
这会天还没黑,刘庆生老脸已经开始向关二爷进化。
得,实锤了,可这钱刚到手,也不知道他要用多少,这几个人也真是的,赚点钱,也不知道藏着点,下次喝酒必须得说说他们几个。
喝点酒,啥都往外说,这样可不好。
“您是要?”
没往下说,何雨柱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。
看到何雨柱明白自己意思,刘庆生脸色稍缓。
“柱子,叔也是没办法,嘉成现在在电视台工作,过完年31,你婶子想抱孙子都想疯了。
这不前段时间在真武庙三条看套小院子,这手头有些紧,你看看,能不能...”
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好汉子也有落魄时。
要是上半年买,他们家积蓄肯定够用,可小院子,以四倍120左右价格,就是100平也得1万2。
而且这种房子,大概率比较破旧,面临装修,又是一大笔,里外里没有小两万块钱,真就下不来。
“刘叔,那啥,你还差多少?”
“啊?”
刘庆生错愕表情做不了假,这下把何雨柱整糊涂了,不是借钱?
“柱子,那啥,叔不是借钱,我是想把现在住的那三间房卖你。
就是不知道,你要不要?
咱们院也就你能买,卖给他们几个不定亏多少。”
好嘛,原来会错意,还以为是借钱,原来是卖房,不过一样,铁定破财就是。
“刘叔,您是准备卖多少钱?如果合适,我就留下。”
必须买下来,买下来后,距离占领整个大院目标又近一步。
“那啥,柱子咱们没外人,按理说你是晚秋师父,我得给你便宜点。
可现在真是钱不凑手,那边房子我是120买的,你看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