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死死盯着何雨柱,生怕何雨柱不同意,这一时之间,可不一定能找到买家。
“行,刘叔,咱们这关系,肯定您说了算,嘉成啥时候结婚?一定别忘了请老邻居喝一杯。”
“快了,那小院正房三间还能凑合住,开春修整一下。
就让他们结婚,到时候一定通知咱们这些老邻居。”
“那感情好,那我周一让包子跟您去过户?”
虽然现在控制不严,但是还是分到几个孩子身上比较好,省的麻烦,也怕人说闲话。
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。你这一身酒味,中午肯定没少喝,赶紧休息一下。”
看到刘庆生起身要走,必须给加道保险,这要让别人截胡,他能郁闷死。
“对了刘叔,他们要是问,您就说卖给其他人,可千万别说卖给我。”
“好说,柱子,你刘叔其他不说,嘴绝对有把门的。”
虽然刘庆生不知道为啥何雨柱这样要求,但还是答应下来。
既然柱子这样提,肯定是有所顾忌,虽然他没考虑明白是啥顾忌。
“媳妇儿,你给刘叔拿500定金,咱们按照规矩来,不能让刘叔为难。”
“好的,刘叔,您稍等。”
等到刘庆生走后,何雨柱心都在滴血,刚入手6千,瞬间没了5千多。
刘家房子和闫埠贵那房子一样大,一共三间,只不过闫家的房子隔出来一间杂物间。而刘家是标准中间客厅,两边卧室。
面积应该在42左右,总共算下来,5040块。
怎么荷包空了,就填不起来呢?
带着这份幽怨,是夜,何雨柱战神附体。
进出兮暖宫生津,败退兮葵门所在。
第二天,安岚带着包子和刘庆生在胡同口汇合后,下午刘家就搬到真武庙三条。
这效率,是真高。
趁着刘家搬家功夫,闫埠贵还上前搭话:“老刘,你们这是要搬家?”
其实,他就没话找话,想着搭把手,落点旧家具,或者破烂之类。
“闫老师,这不嘉成年后结婚。我们搬过去和他一起住,这边就先放着。”
不愧在粮站上班,为人越来越老辣。
既没说自己卖房子,也没说给儿子买房子。
等到窝脖把最后一批物件装上车,在闫埠贵失望眼神中,刘庆生把门一锁,冲着他呵呵一笑:“闫老师,会见。”
闫埠贵装都懒得装,也没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