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世宝这是抓住冷老头想要黄鱼,一个劲加码。如果不是因为黄鱼,冷老头早就卖了。
果然,听完刘世宝话语,冷老头四下一瞅,想说说房子好话,可终究没说出口。
“最多再给你让1000,你们能接受咱们就去街道过户。不能接受,咱们就好聚好散。”
就这几句话功夫,又便宜1000块,何大清非常满意,轻轻咳嗽一声,
“冷先生痛快,那咱们说定,您看定钱多少合适。”
“不用,你们放心,既然答应,我肯定不会再和别人谈。”
这老头还端上了,不过也在刘世宝掌握中:“那好,冷先生,咱们明天九点街道办过户。”
“一言为定,慢走,不送。”
俩老头告辞,从四合院出来,相视一笑,这感觉,仿佛回到年轻时代。
“老刘,走,中午我下厨,咱们喝点。”
听到何大清要下厨,刘世宝立马来了兴致。何大清其他不好说,这手艺绝对是四九城一号人物,哪个老饕不知道?
别说普通人,就他这样解放前还算小有头脸人物,要不是俩人认识,都没多少机会尝到。
“那感情好,可惜中午柱子不在。”
这哪是可惜何雨柱不在,这是想念何雨柱手艺。洪流前,他可没少给何雨柱寻摸大缸,自然吃饭也不在少数。相比何大清手艺,他觉得何雨柱做菜更好吃。
中午,送走刘世宝。等到李翠兰出门参加八卦老人组,何大清忙活起来。
无他,挖黄鱼,这都前些年习惯,谁敢放明面上。
也没在其他地方,就他住的正房西边那间卧室的角落。随着两块地砖扣开,往下挖1尺深,才露出一个油纸包。
时间久远,油纸已经成为黑褐色,随着何大清手指触碰,黑褐色油纸像香酥饼外壳,碎成小片。
手指一捏,化为颗粒。好在里面木盒框架还在,被何大清慢慢拽上来。
盒子木质已经很难辨认,因为上面布满霉菌。边角已经发胀、变形。被何大清抓过的地方,留下明显指痕。
这老朽木盒,估计再不被挖出来,没几年也会烂掉,现在还好,还能拿起。
这还是托在屋里福,如果埋在院子中,早不知烂成啥样,估计木头都能一碰化成尘土。
发胀后,木盒已经打不开,只能破坏掉。好在老朽木盒根本不吃力,何大清用力一磕,木盒立时四分五裂。
从中掉出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