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中一个老街坊制止一个四门紧闭的临街铺子,对众人感慨。
“看到这处四合院没,刚发还回来,可孩子一个在上海,一个在广州,现在就剩一个70多岁老头守着偌大个院子,祖业难舍。”
人群中何大清本来跟着混日子,5天一巡逻,不是啥大事。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,这不就是他想找的地方吗?
倒座房七间,除去一间大门还有六间,大门东一间,西五间。房子难掩岁月痕迹,有些破旧。可破旧房子应该能便宜一些吧?就不知道里面多大。
不过有个优点,作为曾经铺面,门窗都是打开的,现在想现开门窗,审批很麻烦。
想到这里,何大清彻底心动,忍不住打探。
“老王,这是谁家,我怎么没印象?”
“嗨,没几个人有印象,你还记得这为啥叫黑芝麻胡同吗?”
何大清作为一个地道老北京感觉受到侮辱,在这块生活几十年,还能不知道这?
“老王,少看不起人,不是何纸马吗?说不定我们还有渊源,就是时间太长,无从考证。”
“对啊,这条街据说是曾经以何家纸人纸马出名,到民国时期,这里已经很少做生意店铺,大都败落,改成住宅。
这个冷家就是那时候搬来,听说曾经在大学当教员,和咱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老王倒没瞎说,南锣鼓巷风水奇特,特别招文人墨客喜欢,民国时期好多文化人在各个巷子置业、安家。
不过这些人和贩夫走卒就不是一路人,相互间交集很少。人家喜欢吃淮扬菜,像老白那样喜欢川菜的是少数。
况且,即使老白也喜欢淮扬,川菜只喜欢峨眉酒家一派。
洪流时期,这些人房产大多被充公,想必也是发还回来不久。
何大清倒是知道一些这些人性格,并没有脱离队伍,独自上门。
中午巡逻结束,何大清没顾得回家吃饭,就登上刘世宝家门。
“老何,你来的正好,中午咱哥俩喝点,天天在家窝着多没意思。”
刘世宝也去年刚退休,这一时不适应现在生活,在家待的憋闷,看到何大清登门,很是高兴。
何大清有事相求,肯定得客随主便,也就顺势坐下。
“老婆子,再给加个菜,老何今天过来,我们老哥俩好好喝一杯。”
“弟妹不用听他咋呼,我们这个岁数喝酒真吃不了多少东西,这就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