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份,何雨柱下班回到南锣鼓巷,胡同里灯光明亮,比起之前40或者60瓦的白炽灯亮太多,云泥之别。
别说60瓦,就是100瓦灯泡在胡同也没多亮,它就不是户外照明灯。现在随着城市建设,胡同新换高压水银荧光灯比之前最起码亮5倍。
没走几步路,就看到前面俩工人,都戴着棉帽子,缠着围巾,捂得严严实实。
“强子,我的申请已经通过。”
“明哥,你真准备去做生意?靠谱不?”
这倒把后面何雨柱吓一跳,结合他们所说申请,应该是停薪留职。但是停薪留职这么早就开始了?没收到通知,也没见登报。
“试试呗,我给淘弄点好东西,咱们厂长说1年之内想回去,还能回去。”
“明哥,你真大胆,我是不敢。”
“我也不想,咱们厂你也知道,工资发一半,还勉强。我还4个孩子要养,得找出路。”
说话之人话中无奈,后面何雨柱都能感受到,他猜测俩人应该是老集体企业,或者是长期亏损国营小厂。现在大厂即使偶有亏损,也有兜底,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。
“谁说不是,咱们就是个街道集体小厂,听说大厂亏损都有补贴。”
“是啊,本来工资就低,现在才发一半,一个月二十块,真不够养活我们一家老小。”
“明哥,你先探探路,不行过完年我也想办法办理。我们家虽然强点,也强不到哪去。”
这人,虽然有些心动,但不敢立马行动,这也是整个80年代普遍现象。总觉得还能维持,说不定会变好。
可这些厂子或者说厂长不争气,多数没给职工带来希望,而是一次次失望。
有些是能力问题,有些还真不是能力问题。
随着俩人拐弯,何雨柱再听不到他们交谈。心中那个不得劲,听事儿听一半,最折磨人。
天太冷,门神今天难得没上岗。不该啊?闫老抠可是寒暑不下火线。
其实,这倒是何雨柱没仔细观察,自从入冬,闫老抠很少当门神。现在随着刘家和许家搬到隔壁,中院他占不到便宜,剩下就前院几家。
可前院两家是他儿子,外加一个六根和光天,同辈只有刘庆生、张老汉和孙玉梅。
孙玉梅和张老汉已经退休,六婶不上班,这三家都白天买菜。下班买菜就剩六根家和光天家,再就是他俩儿子家。
俩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