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娘已经有些癫狂,最后决定冒险一搏。
9月份事情败露,乘坐粪叉子号出走。
具体原因现在还是迷,有人说驾驶员故意,但不管什么原因,这个结果大伙儿都认为这是最好结果。
听到消息的伍先生痛哭20多分钟,素有千杯不醉之称,被老人严令不许醉酒的他忍不住高呼拿酒来。
伍先生痛哭咱们好理解,但常凯申的痛哭就让人有些莫名其妙,难道是觉得死的太晚?
反响非常强烈,所有人心头的一片阴霾被一扫而空。
但是有人欢喜有人愁,箱包厂内蔺四虎和黄克农正窝在蔺四虎办公室。
不知二人抽多少烟,屋中烟雾缭绕,拍西游记都不用布景。
“老黄,咱们怎么办?”
“我现在归你领导,听你的!”
“这群狗日的,自身难保,还能管咱们?”
“那怎么办,咱们跑也没地跑啊!”
二人担心并没有马上到来,可是越是这样越是害怕。
箱包厂的职工就看到,平时大权在握的二位领导风光不再,日渐消瘦,就像换了个人。
大伙也只是偶尔私下讨论,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。但是箱包厂有一个人上心了,那就是刘光齐。
过年时,柱子哥说今年下半年让老爹活动活动,光福有可能调过来,现在已经是下半年,而现在就是是最好的时间。
认定的刘光齐再也不淡定,都没等到下班就着急忙慌的跑去前面轧钢厂10车间。
“光齐,你是来找刘大爷?”
“是啊,解成,你看见我爸没?”
“没注意,你去办公室瞧瞧。”
刘光齐点头朝办公室跑去。
刘海中此时正悠闲的看着报纸,喝着茶,听到办公室被猛然推开,有些不悦。
皱着眉头往门口看去发现是自己好大儿,这才缓和下来。
“光齐,你都多大人了,
大小也算个领导
怎么还毛毛躁躁的?”
“爹,我觉得时机到了,老三能不能回来就看你怎么操作。”
刘海中有些疑惑:“现在?”
“现在!”
刘胖胖办事还是挺利索的,当天晚上,刘胖胖在卧室一阵鼓捣,最后装进口袋一个红布包裹的东西。
虽然有些肉疼,也不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