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后,刘胖胖来到李怀德办公室。
正忙碌的李怀德听到关门声,才发现是刘海中。
“老刘啊,有事?”
“主任,我有件小玩意想让您帮我看看!”
“你啊你,跟我还来这套!”
“主任,我家老三两口子,支援建设5年了,我有些想孙子,您看能不能调回来?”
“你这红绸布不错,可以考虑调回来。这样,老刘,咱们的家属楼下个月就能分配,我给你留一套,知道怎么做吧?”
有些懵逼的刘胖胖其实不太明白,但也只能点头:“谢主任,我知道。”
走出办公室的刘胖胖没有回车间,第一次来到后面箱包厂。
“爹,你怎么这个点来啦,啥事不能回去说?”
“李主任说是给我留一套房子,问我知道怎么做吗?我该知道吗?”
“那老三的事儿呢?李主任怎么说?”
“说是可以考虑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?你给的啥东西,还能赚套房子?”
听到这里,刘海中四下张望,发现没人才压低声音,伸出两根手指:“两根小黄鱼!”
“爹,你赚了,给留套房子是好事儿,你还有什么不明白?”
“李主任问我知道怎么做吗,我该怎么做?”
“当然是把你这套房子过给老三,才能给你分房子!”
“可是我都住习惯了,不想住楼房。房子直接分给老三不行?”
“他都五年不在厂里,给他分房,其他人有意见怎么弄?”
老李办事果然利索,国庆刚过,刘光福一家四口回到四九城。
闫老抠虽然现在不敢收过路费,但是门将的习惯让他依然坚守在四合院大门口。
“同志,你找谁?”
看着眼前黑瘦的男子,闫埠贵只是记得面熟,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这是谁。嗯,后面那个大肚婆也有些面善。
“闫老师,您不认得我了,我是光福啊!”
秦京茹这时也开口道:“承平、承安这是咱们大院的闫老师,快喊闫爷爷好!”
俩小家伙也不认生,脆生生的喊道:“闫爷爷好!”
“好好,都好!”闫埠贵忍不住摸摸两个孩子的头,真好,可惜自己家的孙子孙女不待见自己:“光福你怎么这么瘦了?”
“闫老师,一言难尽啊,回头我再跟您细说,这还抱着孩子呢!”
“吆,怨我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