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讲歪楼,还得看刘海中:“所以柱子,这个金蝉子是不是就是季鸟猴,好吃吗?”
......
插科打诨聊了一块钱的,烟钱一块钱的,众人散去,各自回家。
一直在注意旁边动静的秦淮茹可算是抓住机会。
“柱子,你先别走,姐找你有点事儿。”
“有事儿您就说,可是这个姐不敢当。按说,我得喊您易大妈!”
这时,跟着散场回前院的闫解成和闫解放实在是没憋住,笑出了声,就连闫埠贵也是脚下一顿,差点绊个跟头。
闫解成边笑边附和:“柱子哥说的没错,正式的称呼就是易大妈!”
闫解放也跟着附和:对啊易大妈,可不能让我们叫姐,这不乱套了吗?
秦淮茹从来都觉得自己很年轻,结果被冠上大妈的头衔,有些抹不开面子,还想往回捡点面子:“照你们这么说,拿我以后就让棒梗他们喊你们哥哥。”
闫解放血气方刚的可不知道什么叫谦让:“行啊,只要他们三个改姓易,以后喊我哥,我绝对没有意见!”
秦淮茹听完还没有什么,但是东厢房门口的台阶上易中海却扭着头目光希冀的看着秦淮茹,他希望听到满意的答案。
但是,秦淮茹可能真没看见易中海的眼神,也可能是装没看见,并没有接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