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易中海睡了这么长时间,易中海的那点小心思,她怎能不知道?不过,别说秦淮茹也不同意,就是贾张氏那关就过不去。
而且,棒梗现在慢慢长大,已经好几年不理易中海。如果改姓,不定会怎么样!
“柱子,我就是说顺嘴了,不是有心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
我就是想问问,你们厂的布料能不能给我拿一些?
今天去看棒梗,他的衣服都小了一号,我想给他做身衣服。”
何雨柱是真没想到,两家就这样的关系,秦淮茹还能张口。
“易大妈,您这没安好心啊,这是盗窃国家财物知不知道?您这是让我犯错误啊!”
此时,听到动静的前院几个大妈和闫家父子都聚在中院,开始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。
“呦,这想的真美!”
“可不是,让柱子哥给他偷布料,亏她能想的出来!”
“这秦淮茹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,没想到是这样的人!”
“她还能是什么好东西,都能跟一个能当自己爹的人钻菜窖,你想想吧!”
众人的议论虽然有些嘈杂,但是都一一不落的落入秦淮茹的耳中。都是自己被一声易大妈叫破防,不然怎么总是说错话。
“柱子,你误会了,我是说我出钱,你帮我在厂里买点。这票确实太少,根本就不够!”说完,眼圈一红,泪珠子是说来就来。
何雨柱可不想和秦淮茹发生纠葛:“大伙也都知道我们是箱包厂,但是我们厂还生产服装。
这个大伙可以找光齐确认,我们厂确实有布料。
但是,对我们厂来说,布料就像是轧钢厂的钢锭、钢胚一样,是生产原料。
现在生产原料每个厂都缺,我怎么可能给你弄出来!”
“就是,现在有些厂子都完全停工了,还不是缺原料闹得!”
“她这是为难柱子啊,你们轧钢厂的钢胚弄不能弄出来?”
“还拿钱买,有钱还不如去黑市买些布票,现在又不如以前查的这么严,还是有机会的。”
众人的议论向着秦淮茹不希望的方向越走越远。秦淮茹装出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:“我就是问问,不行就当我没问!”
说完,抱着也不知道是演员还是真的脏衣服扭着腰肢晃着大灯回了西厢房。
一众老爷们看着远去的大屁股,正出神,就觉得或是耳朵或是腰间一疼。再不敢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