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找出两个搪瓷缸子,每人倒了半瓶。他这里的餐具并不齐全,因为现在还是跟着老伙里吃饭,基本就没咋么开过火。
俩人就着花生米就开喝,刘光天和闫解放碰了下缸子,喝了一口,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解放,你这...遇到事儿了?说说,哥们给你参谋参谋。”
闫解放放下茶缸子,这次开始诉苦:“光天,兄弟的条件也不算差吧!你说,怎么相看个对象,就这么难呢?一连好几个,都没下文了。”
刘光天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,不确定的问道:“这个,我也不知道啊,要不找人问问?这么猜,咱俩也猜不到啊!”
闫解放听完,仔细一琢磨,应该能行。不找到原因,相多少,估计结果都一样!
“到时候,你跟我一起去行不行,我自己去怕人家不理我。”
“咱们不用费劲,找媒婆问就行,咱们问,人家不一定说,但是媒婆肯定知道原因。我听我大哥说,你哥当时就是柱子哥和大茂哥带他去找媒婆,才知道原因的。”
说干就干,俩人也不喝酒了,起身就往王媒婆家走去。
光天还不忘到隔壁嘱咐解旷一句:“解旷,我和你二哥出去办点事。一会儿我和你二哥回来,你想着给我俩开门。”
都在南锣鼓巷,时间不长,俩人就来到了王媒婆家里。幸好,王媒婆还没有休息,哪有这么晚上门说事儿的?
但是看到两个小青年,王媒婆也没和他们一样见识。客气的把二人迎进屋里:“光天、解放,这么晚了,你俩这是?”
刘光天很客气,先给媒婆敬了烟,这才解释:“王姨,我解放兄弟,这都相看好几个了,都没成。您能给说下原因吗,我们好注意。”
王媒婆也没绕圈子,跟小青年绕圈子,他们不一定能听明白:“本来解放他爹娘的名声不好,但是分家了也不打紧。但是,一家一打听,都说解放不孝顺,就没下文了。”
刘光天和闫解放听完都有些懵,“不孝顺”太难了,他们不会解啊!
解放不知道,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。直到坐到倒座房的椅子上,他还有些浑浑噩噩。刘光天不放心,让解旷把解成喊来了。
于莉听说后也不放心,抱着卫红跟过来了。看到解放的状态,光天把刚刚的事情详细的描述了一遍。
解成两口子听完也麻爪了,于莉的眼神就像小刀子一样,不停地剜闫解成。好像是在说,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