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放说完,往屋外走去。
结果,两口子并没有感觉多少羞耻,反而为了赚了9块钱沾沾自喜。
但是看着闫解放往屋外走去,闫埠贵小眼一转还是拦住了闫解放:“解放,这次不会了,你给我5块钱,我肯定不赚钱了。”
闫解放不是很信任的反问:“真的?”
闫埠贵肯定的点头说道:“真的!”
于是就这样,闫解放有些迟疑的交给了闫埠贵5块钱,有些事情必须得经历过才能理直气壮。莫须有,是不可取的。
第二天,闫埠贵不知几点起来去钓的鱼。上午就拎着水桶到了王媒婆家,进屋之后,闫埠贵先开口了:“王大姐,这些鱼都是我刚钓上来的,都还活着,你找个盆装起来。”
王媒婆没有动,而是反问闫埠贵:“闫老师,您还是先说什么事儿吧?不然,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闫埠贵推了推小眼睛,呵呵一笑:“王大姐,这不是我家老二过年也到年龄了,您还是得多费费心,给找几个合适的相看相看。”
王媒婆这次拿出个搪瓷盆,把小鱼倒进去。能有个八九条,大约有个二斤沉。
接着,闫埠贵掏出两块钱递了过去:“王大姐,您费心,事成之后还有一块。”果然,闫老抠还是闫老抠。
王媒婆也没嫌少,而是询问起了闫埠贵闫解放的情况:“闫老师,您给说下孩子的情况,我也好看着找差不多的啊!”
说到这,闫埠贵也难得的露出炫耀的表情:“解放今年19,现在在轧钢厂上班。是3级钳工,工资45块2,这条件可以吧?”
王媒婆把信息在心里转了一圈,看向闫埠贵的眼神里,深深的隐藏着一抹可惜。但是,沉浸在炫耀中的闫埠贵并没有发现。
果然,闫解放的相亲之路并不顺利,像极了他哥闫解成当初相亲的情景。
倒是差不多时间开始相亲的刘光天很顺利,两次相亲就和一个暖壶厂的姑娘成了。毕竟,光天的条件是真不错,大小也算是干部家庭了。
俩人住隔壁,再加上年龄一样。这天晚上,解放就揣着瓶散白敲开了光天的门。
对于解放的到来,光天是一点也不意外,他俩都比自己大哥小4岁。虽然大哥都对他们不错,但是他们却亲近不起来,还是他俩的共同语言更多些。
“呦,解放,你这是想喝点啊,你等下,我这还有一包花生米。”说完,光天从橱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,放到了八仙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