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暗自揣测,难道是贾富贵出了什么事情?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他的脸上却迅速恢复了平静,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。
何雨柱径直走进贾家的厨房,看到父亲何大清正在里面忙碌着。他快步上前,轻声问道:“爹,贾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何大清停下手中的活儿,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唉,今天你贾大爷和易大爷一起去买粮食,谁知道半路上遇到了抢粮。那场面可真是混乱啊,大家都在争抢粮食,结果你贾大爷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柜台上。”
“由于贾家没有多少粮食了,我们每家给他拿了十斤玉米面,明天一早吃完,估计他们娘俩还能剩下点。哎!都不容易啊!”
第二天
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,仿佛一伸手就能攥出水来。凛冽的西北风卷着尘土和枯叶,在四合院门口的灵棚前打着旋,发出呜咽般的声音。
贾张氏,带着白布条,此刻正瘫坐在灵棚里,拍着大腿,哭得撕心裂肺:“老贾啊!你就这么狠心撇下我们孤儿寡母走了啊!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,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她的哭声,六分是真悲,二分是对未来的恐惧,二分对邻里的算计。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景,顶梁柱塌了,天就真的塌了。贾东旭虽然17了,但是过于老实听话根本立不起来,只盼着大家伙多少念在往日老贾的情分上不要吃了他家的绝户。
17岁的贾东旭穿着一身粗麻孝服,(白孝服普通百姓可用不起,即使用得起贾张氏现在也舍不得出啊)跪在火盆前,眼神空洞地往盆里递着纸钱。父亲的猝然离世,让他年轻的脸上只剩茫然和无措,人生仿佛充满了灰暗。
易中海,院里年纪最长的壮年男丁,也是未来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师傅,沉着脸里外张罗。他看着贾东旭,想着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无所出,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问题,又瞥了一眼哭嚎的贾张氏,心头那份模糊的关于“养老”的盘算,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和紧迫。他也想老了有人给他摔盆打幡。
人群中,何雨柱的眼神却异常沉静,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。
‘老贾一走,贾家就彻底成了这院里的不稳定因素。贾张氏没了约束,只会更加刁钻。贾东旭……’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那张麻木的脸,‘也是个可怜人,但被他娘和师傅绑着,未来难有善终。’既然他们注定要绑在一